“....OK。”扛着2号摄影机的军雌嘴唇都白了,一头的汗,面罩的内部都挂了几颗汗珠,只是简单的回了个单词。
“3号呢?”
“嘶...长官,你还是趁现在看一下回放吧。刚刚外面..嗯。自然灾害都不算夸张。”
康奈利没有转头,而是一直保持着正面身体对着苍白祭台和迷之生物,点开了自己的终端,拉了个微型的小窗口看3号机位的回放情况。
这一看。
...殉职似乎马上就要开始走流程了。
但。
白化种那双被血液细管所泡出颜色的深粉色眸子看着祭台上的存在。
他不甘心。
都走到这了。十来年的幻想,十来年的美梦,无数个日夜中的呢喃与渴求,无数次入梦后的炽热接触。
康奈利·德拉昂不是不知道首都星社交圈里那群雌虫,雄虫,甚至是自己的同僚都觉得自己脑子有毛病。
放着大把大把主动申请交配的雄虫不选,一定要去追求一个没影的虚幻存在。
脑子坏了吧?
信息素腺体残疾吗?
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你是不是触感残缺?
康奈利你是不是没有生殖腔啊?——哪怕这种直接质疑自己本身的问题,康奈利都听过。
有一年,他甚至因为拒绝过B级雄虫的联姻申请而被雄父连着通讯臭骂一小时。哈。一小时,真奢侈。
【你根本就是冰块做的吧!??我这样摸你!你居然连脸都不会红的吗??】
康奈利曾经收到过一笔巨额罚款的传票,仅仅是因为那位从未碰过茬子的雄虫在他这感受到了‘羞辱’。
【这不是活的嘛,我可听说了,那位小少爷就差骑到你腿上去模你胸肌了。你竟然硬都没有硬?人小少爷不挺好的,腰细屁股翘,看上去就很好骑!】他的好友,巴恩斯特当时在训练室里和他打了一架,打完后被他反剪双手压倒地上,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还有心思八卦。
康奈利在这充满压迫与悚然的高度紧张氛围中,看着坐在苍白祭台上的阿弗洛狄德,大公...提摩西。
无法克制的回想起这一幕,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疼疼疼!松开啊!大冰块!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扭了真的手要断了!!!!】
【康奈利。我说真的,与其追逐一个幻影,把自己整的和行走冷冻库一样...】被打了一顿的好友斯哈斯哈着揉着自己的手肘,最后只是叹息【...算了,就你这脸,哪怕是块冰,每年都还是会有瞎了眼的小少爷们找你申请。啧,我怎么就没你虫化收的那么好。】
不对。
我不是冰,我从来不是。
他也不是幻影,不是假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梦。
康奈利所有的热情与欲望都给了一道真正冰冷的身影存在。
冰冷且甜腻,让人绝望,又会让人因那一抹甜到后劲麻痹神经的快感而深深着迷。让你明知道前方就是织好的蛛网,也心甘情愿坠落上去的诱惑。
都到这里了,都到这里了。
触手可得,他怎么能甘心!!
康奈利恐惧的同时,却也为那具人形太过靠近大公的身躯而不安。
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提摩西。
哪怕此刻的阿弗洛狄德只是一座塑像,有着一座,甚至是上百座战争机器环绕,一切都不需要康奈利这样的雌虫,一个陌生的雌虫去为他担心。
可康奈利看到造成一切情况恶化的罪魁祸首接近他时,康奈利只剩下全然的担忧与心焦,是最原始的爱憎惊恐。
尤其是迷之生物看了阿弗洛狄德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