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否。还总是找借口抄起身边的东西虐打,力度毫不留情。
那高大隐忍的人总是默默受着,又默默地买回劣等药酒擦药疗伤。这越发激起了文礼从小扭曲性格带来的施虐和破坏欲。
可成谷不是不想走,他是不能走。徐娘牺牲了那么多把他送进府里,他必须是过得好的。
就是这种信念,让成谷坚持着。
但文礼却不会因为他那点可怜的感情和孝心而心生怜悯。
因为欺负成谷,文礼心中的积冤得到了发泄,变得越发正常了,他出去上大学,经商,凭着好相貌打进了权贵圈子里,得到了父亲的大力赞赏。
但疯子就是疯子,融进社会也是疯子。
已经成熟进入社会的文礼心中的躁郁也越难发泄,只是掴打早已不能满足他心中扭曲的欲望。
早先只是想调侃对方身体的恶意,早已跟性欲挂钩。
每次回到家里,文礼都会好好招待成谷。
此时,成谷正四肢被缚,头悬空在窗外,淡色的嘴里插着一根邱将军的洋女婿送给他的人造性器。
文礼按下按钮,那物件就震动起来,尽心尽力地折磨着成谷的口腔。
成谷眼角微红湿润,嘴里模糊地呜咽着,眼里是无力和熟悉的隐忍。喉头不受控制的收缩,想要把异物怼出来。
文礼似是发现了这个小动作,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蹲下,一手抚摸着成谷扬起的脖颈,另一只手却狠狠地将假阳具再塞得更深了一截。
“成谷啊,要好好吃啊?”
“嗯?”
说着手捏着那阳具模仿着交配抽插动作,肏着成谷的喉咙。
成谷再次被刺激出生理眼泪,咳嗽和嘶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可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