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被破坏的衣物反而给许浔整个人蒙上了一层诱人侵犯的气质。
更别说他的性器淫荡地挺立着,述说着许浔从中得到了多大的快感。
小弟们看到自己的老大这么一副挨操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这时司阳的声音响起:“你们老大说之前总是对你们发号施令,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今天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给你们解解压,想怎么操、怎么玩全都没问题。而且他眼睛蒙得很牢,看不见有谁对他做了什么。”
同一时间,许浔竟然听到好几个人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起来。
!!!这帮混蛋,他们敢?!?!
接着许浔感到自己被从半空放到了地面上。只不过其他部位的绳结已经完好无缺,许浔只能被迫跪在地上。
落地时后穴插着的按摩棒被地面顶了一下,戳进了更深的位置,许浔发出难耐的呻吟。
感到有人靠近,许浔用被捆在一起双手试图推开来人,却没什么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接着一个金属制物被强行塞进了他嘴里。
司阳将口枷环给许浔戴上,然后极有暗示性地说,“戴上这个就绝对不会咬到了,谁想先来?”
在许浔的感受里,立刻有一个身影逼近了自己。
许浔怒火中烧,如果他能够自由动作,一定会把这个混蛋打进医院。但他现在不能。
粗硬炙热的柱体从口枷环中直接塞入,直顶到许浔喉头深处的软肉。许浔被一来就深喉的肉棒弄得发出干呕,恨不得一口咬断嘴里的东西。
但他被口环牢牢限制,最多只能用牙尖磨几下嘴里的肉棒。
就这样已经让人极为不满,抽出性器改而用坚挺的器物狠狠抽打许浔的脸颊。
肉棒拍击皮肤发出清脆的响声,许浔无比屈辱,将愤怒写在了脸上。
来人似乎也被许浔的不配合激怒,吹了声口哨直接一脚踩在了许浔露在外面的性器上,然后骂了一句,“贱狗!”
许浔被疼痛刺激地无暇分辨胆敢这样对待自己的是谁,只发出一声惨叫。
“这样才对嘛,贱狗就该好好地张开嘴配合。”
见许浔老实了不少,似乎又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许浔感到有不止一根器物围在自己的周围,不断地有肉棒将顶端溢出的湿糯涂在自己脸上。
不变的是一根肉棒在自己的嘴里进出,用顶端抵着湿润的舌头来回摩擦。
其他人则撕开许浔的衣服,寻找着适合的位置摩擦下体聊以自慰。许浔感到自己越来越多的肌肤裸露了出来,上面还沾满了来自不同人的淫液。
许浔感到恶心与无助,他没有任何相应的癖好,这样的场景比司阳单独强奸他更让他觉得耻辱。
偏偏还有人以许浔的痛苦与耻辱为乐,时不时就踩上他的阴茎一脚,逼他发出痛呼。亦或是用力拉出胸前的绳子再放开弹回,看着绳子鞭挞许浔胸前的两点。
“越来越像一个荡妇了,真棒。今天一定好好调教你。”
许浔已经由一开始的愤怒转为了害怕与无助,虽然无法说话,但他发出的声音明显软绵了不少,似在恳求周围人的动作轻一点。
小弟们似乎是看到了老大这副哀求的样子而变得更加兴奋,渐渐地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他们交谈讨论的声音传入许浔的耳朵。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老大这么贱啊!”
“是啊,你看看他,嘴上喊疼鸡巴翘得跟个什么一样。”
“就是!我看明明就是享受,还要装,真是贱狗!”
许浔的自尊被这些话语冲击得支离破碎,像是鸵鸟一般不再去想周围的环境,放空了意识。
但在旁人看来,许浔变得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