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要走了。”卫奚给戚水阅涂好药,紧紧抱住了他,“不再是朕一个人的了。”
“是。”戚水阅声音有些哑,他抬眼拍了拍卫奚的后背,“之前出任务也没见你这么优柔寡断的。”
卫奚闷声道:“不一样,等你回来了记住是哪些人买了你,朕要把他们都杀了。”
戚水阅疼痛中被逗笑了,“那他们岂不会认为我的体质很衰,和我睡过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除了朕。”卫奚抬眼看戚水阅,“朕和你一定会长命百岁,寿终正寝的。”
“好。”戚水阅笑着应了一声,突然嘴唇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嘶了一声,“这药见效怎么这么慢了,是不是我用多了不太管用了?”
“因为你话多。”卫奚很不皇帝的怼了戚水阅一句。
戚水阅不满意的耸了下鼻尖,“把我“卖”到青楼的老人你找好了吗?”
“找好了。”卫奚不想谈这个话题,回答的很快想赶快结束,“家境贫寒,入不敷出,无儿无女,只有个远房亲戚留下的孩子,也就是你,所以就把你卖去青楼换了笔钱。”
“可以。”戚水阅点头说道:“记得过一段时间再把那人杀了,别让他跑了。”
卫奚又捏戚水阅的鼻子,“知道,好处都答应他了,利益交换。”
戚水阅疼感过去了,靠在卫奚怀里,笑着咬了下卫奚的手背,“这化功散还真是管用,我现在一点力气和内力都没有了。”
“它的药劲过去后会渐渐复原的,只能多次饮用才能彻底磨干净....”卫奚闷声没把话说完整,因为说不下去了,戚水阅身为暗卫却会因为执行任务失了武功。
“我都知道。”戚水阅也没再听了,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但他没有睡觉,而是抱着卫奚一直在说话,眼里带着些离别的不舍。
今天他想多陪卫奚一会,以免这人以后忘他忘的太快。
*
几日后,戚水阅坐在泠弦招三楼窗口朝下看,他最近在被调教嬷嬷教面部神情和姿态风情,比起训练来,还是挺简单的。
“长书美人。”站在戚水阅身后的小丫鬟开口了。
长书是戚水阅在这青楼里的代名,他刚被卖到这里的时候,青楼主事便问了他几个问题,给了他一块红牌,他私下偷偷问了问,说是执红牌者是青楼头牌的意思。
这一点,戚水阅还是挺喜欢的。
“叫我长书。”戚水阅穿着一身纱质红袍,抬手轻轻朝后点了点丫鬟的方向。
“奴婢一时...一时疏忽。”丫鬟玉翠赶忙道歉,“长书公子,教仪的时间到了。”
这座青楼管调教姑娘叫做教仪,也知道不好听。
长书点点头,起身从房间走了出去,这层的房间大多都是供红牌或者花牌进来云雨的,教仪室在后院。
长书敛下了神色,下楼去了后院又上二楼,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玉翠也早就识趣的退下了。
“进来。”里面传出了一道男声。
长书疑惑的蹙了下眉,教仪室今日怎么有男人了?
长书走进去大致扫了一眼,看向平日教他的嬷嬷,点点头:“赋娘。”
“嗯。”赋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那位男人,说道:“今日是你最后一课,从明天开始,你便可以自行接客了。”
长书点头,然后他就见赋娘绕过他要出门,不明所以的刚想开口问,就听赋娘在耳边说道:“伺候好那位主子,其他的出来说。”
“......”长书动作顿时僵了一下,抬眼看向室内站着的那位魁梧男人,笑着走了过去想斟茶,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