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小了,万一她要掀床帘怎么办?”林瑟垂眸看着戚水阅纤细平坦的腰肢,握住了这人顶端还有些红肿的性器。
“别..别动...”戚水阅仰头轻哼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林瑟的手腕,听见外面的声响后,咬唇偏开了头,对玉翠说道:“你先出去....”
“公...公子?”玉翠不明所以的左右看了看,盯着面前被放下床幔的床,脸色有些尴尬,但又不确定长书是在做什么。
“嗯...”戚水阅轻轻应了一声,见这人还没走仰头喘了口气,“有...啊....!”
戚水阅推了一下身上突然使坏的男人,抬眼看去时,眼底波光潋滟,含着勾引和欲望,他看着林瑟,手指轻轻摁在了男人肩膀上,不侧头地说道:“有公子在这里...你先出去....”
玉翠其实从刚刚戚水阅那声似喘似勾的呻吟声就知道发生什么了,一时也没有问细节,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脚步已经走到了门边,神情怀春羞敛,语气有些磕绊,“是,长书公子。”
戚水阅见没人围观了,这才喘息着舒了一口气,伸手臂环住了身上的男人,“你别待太久....一会来人了...”
林瑟伸手捂住了戚水阅的嘴,挡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视线盯着戚水阅紧瘦腰肢上的线条,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有些轻微的起伏。
“盯的太紧了。”戚水阅察觉到这人的视线,伸手挡了一下赤裸的腰腹,抬头突然戏谑了一句:“盯出花来我也没法怀...”
“有。”林瑟突兀的说道:“长书不知道有一种药吗,当今大药师所练,可以阴阳调和,翻改规律....”
戚水阅闻言卡了一下,看着林瑟的眼睛犹豫道:“什么?”
林瑟说完就不理他了。
“真的有?”戚水阅又问了他一句,也不顾现在两人正暧昧的动作了。
“先亲我。”林瑟嘴角勾了勾。
戚水阅仰头吻在了林瑟嘴角处,又朝里贴着亲了一下,“什么....”
林瑟突然启唇含住了戚水阅的双唇,包裹在自己唇瓣里吮吸舔舐着,像在享受什么充满诱惑的糖。
“想什么呢。”林瑟抵着戚水阅鼻尖,语气低沉的嘲笑了他一句,“如果真有这种药,你在这里肯定能见到的。”
“......”戚水阅启唇咬住了林瑟的鼻尖,不爽地应了一声。
*
“你还不走?”戚水阅一身倦意的终于能撑着手臂在榻上坐了起来,但他坐不了太久,因为后面酸痛的过分,而且他一动,里面就会流出来白色的东西。
林瑟衣衫虽凌乱,但并没有全部脱下去,只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可以下床了。
戚水阅拢着被扯的找不到腰带的衣袍,蜷着双腿看向面前已经整理好衣装后又恢复一脸淡漠的男人,语气慵懒又不悦,“要走了?”
“不是你一直催我。”林瑟又将戚水阅刚拢好的衣袍扯下去了一半,俯身吸了吸那两点还泛着水光的红樱,被戚水阅压抑着喘息推开了。
“可我没说让你不弄干净就走啊。”戚水阅扫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身体,说道。
“我抱你去?”林瑟弯腰接近了戚水阅,想伸手抱他。
“你要抱我去哪?”戚水阅好笑的推开了他的手,朝后退了一下,“开个玩笑,你走吧。”
“伤药留下?”戚水阅见这人一脸认真了的样子,转移注意力问道。
“好。”林瑟将那瓶恢复特别管用的精致小瓷瓶放在了他的手心里,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水阅随意披了件外袍推开他下床,侧目问道:“我都累成这样了,还让我送你?”
“不用。”林瑟打量了一眼旁边衣不蔽体的戚水阅,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