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慢慢吞吐口舔着。
“唔....”戚水阅握住那根鸡巴后半端撸动,用舌尖在肉冠上轻轻打着转,将肉棍舔的越发肿大,自己情不自禁的已经跨坐在了男人身上,用股缝轻轻蹭着那根巨物。
戚水阅俯身低头主动献上了吻,突然被一股巨力掀起压在了身上,戚水阅愣了一下,片刻后勾人的笑起来,那张脸被蒙上了最勾人的凤眼,看起来魅力依旧没有减少半分,相反还增加了一些神秘的诱惑。
“气不顺吗?”戚水阅揽住男人的脖颈抬头轻轻的吻他。
“嗯。”身上男人终于说了今晚唯一的一句话。
戚水阅如今正被摸到情动,也没察觉出这一个字和平时吴正梦说话有什么区别,自顾自抱着男人磨蹭,“那用我能消气吗....”
话刚说完,身上的男人就有了反应,他的双手被男人捆在了床头上,双腿大开搭在了男人的肩膀,滚烫又圆润的肉冠就抵在他股缝间。
“不用扩张也行....进来....”戚水阅没反感吴正梦绑他,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身体求欢,想起自己刚刚帮他口过,直接进来应该不会太疼。
男人扶着粗硬的肉鸡巴顶进了一点戚水阅干涩的后穴,双手撑在赤裸的美人两侧一点点下压身子,最终将自己的器物整根没入送了进去。
戚水阅喘了口气,后穴直接欢迎般搅紧了那根东西,和身上男人紧紧相连在了一起。
“你之前在我身下怎么从来没这么骚过...”男人完全制住戚水阅后,突兀的开了口。
戚水阅引诱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他被蒙在黑带下的眼睛一瞬间睁大,挣扎着自己被紧紧捆住的双手,发现全身都动不了。
“你是谁?”戚水阅抿紧双唇压着怒意,因为全身被束缚的无力剧烈喘息着。
男人似乎嗤笑了一声,低头说:“今晚操你的人。”
“你....啊....!”戚水阅挣扎着双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男人握住了,随即身体里卡进的那根肉棒缓慢抽出又狠狠顶撞了进来,操的他下意识抬了下腰。
“放开....不....”戚水阅是难得的动了怒,狠狠拽着绑他的绸缎,要活生生将东西扯断,身下的巨物又撞开他的身体狠狠侵犯了他一下,激的戚水阅腰软。
戚水阅仰头呻吟出了声,脚趾蜷曲抓紧了床褥,嘴唇也紧紧咬着不肯叫出声,任由男人在他身上起伏着腰胯。
“以前不是谁都可以吗?刚赎身就觉得自己干净了?”男人捏着戚水阅的下巴,下身囊袋还断断续续拍打着他的屁股,肉柱被肠液沾的湿润,在戚水阅股缝间抽出又插进。
“做了婊子还想回去吗?”男人操戚水阅的动作越来越重,啪啪起伏的声音从床榻间传了出去,“哪怕你有了主子,我还是能弄脏你....”
戚水阅被男人骂的心头火起,但因为喝了化功散的缘故他现在连绸缎都挣不开,深深任人拿捏的无力感裹挟了他。
突然戚水阅那头顺滑的黑发被男人一把扯住被迫仰起了头,随即身上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戚水阅偏开头不让他吻,突然下身的性器被狠狠揉了一下,疼的他张开了唇齿。
檀木床榻随着男人侵犯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声,戚水阅紧紧攥住了困住他手腕的绸缎,闷哼着不再吭声。
男人的手依旧扯着他的头发,嘴唇吻在了他的下巴上,脖颈上舔舐啃咬,戚水阅忍住泛上来的呕吐感偏开头,身上男人撞的再重也不求饶。
突然,戚水阅现在比常人敏锐的耳力听到了外面走动的脚步,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人就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戚水阅心下狠狠一跳,以他现在的身体真的接受不了两个男人,他被玩废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