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尖,握住了黎泽灯脱他衣服的手。
“不是要利用我吗,让我看看你行不行。”黎泽灯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炙热的呼吸洒在了矜须时的脸颊上。
矜须时朝后躲了半步,嘴唇微颤了几下没说出什么,只说了一句:“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你恋我的王位,我贪你的身子,各取所需罢了。”黎泽灯眼睛泛着血红,垂眸直接咬在了矜须时肩膀上。
矜须时疼的呜咽了一声,被直接撕开了衣服,矜须时阖着眼被压在了结界上,抬起一条腿挂在了黎泽灯胳膊处,两人贴着身体,黎泽灯直接横冲直撞顶了进去。
矜须时垂着头攥住了黎泽灯的衣袍,咬住了下唇闷哼了一声,声线有些颤抖,“你...你受着伤....”
黎泽灯进的每一次都撞的很重,矜须时下巴搭在黎泽灯肩膀上埋首遮住了一半的脸,疼的脸色发白。
“啊.....”矜须时没忍住启唇轻喘了一声,下一秒便被黎泽灯直接腾空托起来抵在结界上肏。
矜须时本就虚弱的难以支撑人形,碰到黎泽灯毫不温柔的情事更是被折腾的脸色苍白,一头乌发直接褪去了颜色化成雪白垂在了腰后。
矜须时压抑着没有叫疼,一只手忍不住般覆上了自己平坦的腰腹,此刻那里被侵入的巨物撑的有些鼓起。
黎泽灯抱着矜须时转身将人放在了刚刚脱掉了雪白衣袍上,将他的双腿搭在了自己肩膀上,“疼吗?”
矜须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下意识觉得黎泽灯这句话不是在安慰自己,而且在让自己明白教训。
“泽灯...疗伤...唔...你先疗伤...”矜须时单手捧到黎泽灯侧脸上,摸了摸这人苍白的嘴唇,抬头贴了上去要给他渡灵力。
黎泽灯偏头躲开了,垂眸看了矜须时一眼,继续着毫不留情的侵犯,射在矜须时体内时像是发泄一般咬住了矜须时脖颈,像是要把这人纤细的脖颈生生咬断。
矜须时全程压抑着没有怎么出声,最后被黎泽灯弄哭时也只是埋在这人肩膀上,泪水沉默的浸染了衣袍,上半身全是吻痕和咬痕,下面那处紧致的蜜穴也红肿的骇人,朝外渗着黎泽灯的白浊。
矜须时压在下面的衣袍被精液染脏了,黎泽灯从他身上起身时把自己的外袍给了矜须时,矜须时浑身的衣服不是脏了就是被撕坏了,全身只裹了一件黎泽灯的烫金外袍,纤细的腰间系了根雪白腰带。
完事后,矜须时浑身虚弱的没有力气,那头雪发更是衬得他像个易碎的琉璃,裹上黎泽灯外袍后坐在原地朝外看了一眼那些观看完全程的人脸树妖,敛眸攥紧了身上衣袍。
黎泽灯也朝外看了一眼,打横抱起坐在地上的美人和他一起跳入了阵法中央的那个洞口。
矜须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以往那么渴望活着,如今被黎泽灯抱在怀里带来这种危险莫测的地方却莫名有点不怕死了。
他全程安静的缩在黎泽灯怀里没有开口出声,双腿合拢时有些不自然的发颤,不舒服的闭了下眼。
然后矜须时便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血潭,当黎泽灯抱着他要下去时,矜须时控制不住沉默了,他扯了下黎泽灯的袖子说道:“我不下去。”
黎泽灯扫了一眼矜须时,抱紧人迈步下去了。
“这是什么?”矜须时攀住黎泽灯脖颈想挣扎,但起不来身。
“可以解契。”黎泽灯放下矜须时让他站在了池里,“既然不愿,我不勉强你。”
矜须时蹙眉看向这池血水,不明白这血水有什么可以解契的作用,矜须时刚想开口,突然感觉浑身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疼的他几乎整个身体都僵在那里了,瞬间咬住了下唇。
矜须时瞬间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