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猛地一颤挣扎了一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似松气又无奈的叹息。
“别骂了。”黎泽灯将他哥哥扯进怀里顺了下毛,简单的安抚了一下,捏起他的毛下巴打量了一眼发现没受什么皮外伤才松了手。
矜须时在见到黎泽灯时先下意识松了口气,这人能出手救一下自己那就代表自己今天不会被树妖吞了。
黎泽灯先是抱着狐狸哄了几下,然后像把自己孩子托付出去似的将矜须时又放在了那个树洞了,他一开始在前面挑战妖兽的时候听见这里出了变故,吓得魂都跑了一半,匆匆忙忙的直接施法赶了过来,却被妖兽拦住了脚,若不是因为契约的原因他一施法就能在识海里听见自己哥哥骂骂咧咧的声音,他恐怕现在都要疯了。
“在这里别动,等一下。”黎泽灯没想着放过这群不识好歹的树妖,既然训不听话直接连根拔了就是。
矜须时眯在树洞里莫名安下了心,看着自己踩的脏兮兮的爪子和浑身不光滑的毛,有些嫌弃的给自己舔了舔毛又在心里骂了一声。
黎泽灯解决完之后便走过来朝树洞里看了一眼,看到里面缩成一团给自己舔着毛的狐狸,不可否认的心被萌了一下。但黎泽灯压着神情没显露出来,将矜须时抱出来后移开了它有些脏兮兮的爪子,“脏。”
矜须时茫然抬眼看了下黎泽灯,他现在不能说话,没办法跟人说这是属于狐狸的一种清洁方式。
“嗷。”狐狸轻轻柔柔的喊了一嗓子,没什么力气,有些像撒娇。
黎泽灯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这里提升实力,他父王想杀矜须时,他得有保护矜须时的实力才行。
他也不是不想给矜须时疗伤,而是他不会。龙族体质本来就比别的妖兽优渥,龙鳞就是铠甲,一般很少有人能攻破,哪怕受了伤自愈能力也很强,用不着使用特殊的疗伤术法。
黎泽灯抱着狐狸走到了一处血池前,矜须时抬起来头朝旁边看了一眼顿时惨叫了一声,挣扎着要跑,没完了!
“洗澡,不疼的。”黎泽灯给怀里狐狸顺着毛,本来想直接把狐狸放下去,但想了一下还是自己抱着狐狸下去了。
黎泽灯大手抚摸着狐狸细软的毛发,清理的很仔细,矜须时因为有伤在身,昏昏沉沉的又要睡着,被黎泽灯轻轻拍在脑袋上拍醒了。
矜须时不情愿的挠了黎泽灯一下,抗拒的睁开狐狸眼对上那双深邃淡漠的眼睛时,矜须时醒了。
因为矜须时现在不能说话,所以黎泽灯带他去哪,他就去哪,几日后发现这人是在这个地方一步步的深入训练,如今已经朝里面越走越深了。
“你要打到什么时候?”矜须时这几日伤势有些恢复,已经可以说话了。
“超过我父王为止。”黎泽灯冷淡回道。
矜须时看见黎泽灯这幅样子有些心下默默叹了口气,如今的黎泽灯不撒娇不捣乱也不黏他了,想突然长大了似的。
“然后呢?”矜须时舔爪子问。
黎泽灯垂眸看了一眼,将矜须时舔的那只爪子从他嘴边拿开,将自己手指伸到嘴边拨弄了他一下,“当妖王。”
矜须时蹙着狐狸脸将爪子垫在他的手指上,闻言愣了一下,“你要弑父?”
“不是。”黎泽灯捏了捏矜须时爪子的肉垫,心情看起来还行,“囚禁,一把年纪了该退休了。”
“......”
矜须时无语了一瞬,随即又听黎泽灯说:“只有当上妖王我才可以退掉婚约,娶你。”
“娶我?我以为你会想杀了我。”矜须时半开玩笑的说道。
“的确想过,”黎泽灯点头没有否认,但他又说了一句:“但我爱你。”
矜须时听见这句话诧异了一瞬,爪子不自觉又放在嘴边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