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骂你。”温独一小声说着:“说想将你送给他爹哄他爹开心。”
“......”温白衣沉默了一瞬,有些尴尬,温独一肯定是懂了这话里的意思才会跟人打起来,他在温独一心里多年慈父稳重的样子大概是破碎掉了。
“他爹是谁?”温白衣和颜结异口同声地问。
“不知道。”温独一说道。
温白衣无语了一瞬,小心问道:“他就没有说我爹是当朝什么官,让你等着瞧吗?”
这下换温独一和颜结无语了,颜结提醒他:“你觉得独一如果听到了这句话是好事吗?”
“我就是问问。”温白衣抱怨了一声。
“那你还记得在哪遇见的?长什么样子吗?”温白衣想了想又问。
这次温独一点了头。
“好说,我们...”温白衣刚想起身突然感觉腿有些酸,话到嘴边改口,“我们明日去买些东西给人家道个歉。”
颜结自然知道他身体酸软,帮腔说道:“别人家的孩子十六岁都能独当一面了,让他自己去。”
温白衣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一圈,见温独一那张精致的小脸就想撇嘴,一声叹息,“算了,明日我陪他去找找那小孩吧。”
“去吃饭。”温白衣朝温独一抬了抬下巴,将人支走了。
“你看看你宠的。”颜结抬眼用扇柄打了一下温白衣手背。
温白衣忍痛撤手,一脸委屈和不服,“和人起争执没被打不挺好。”
“不知分寸。”颜结反驳了一句。
温白衣其实心里也知道,如果这次温独一惹上了什么权贵,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也得去补上。
“在我这玩了好几天什么时候走?”温白衣转移话题问他。
“怎么,用完就不要了?”颜结玩味的抬起眼皮和他对视。
温白衣手下动作一顿,视线朝颜结身下一扫,“不敢。”
说完后便喝了杯茶凑近和颜结呢喃,“我好累啊,去休息了。”
颜结背着身后丫鬟低头亲了温白衣一下,“去吧。”
温白衣笑着敛眸,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温白衣脱下衣物躺在榻上摸了摸自己被破开多次的小穴,有些略微的肿痛,没什么太大的事。
温白衣穿着里衣阖眼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是被人堵住呼吸憋醒的。
他迷迷蒙蒙中挣扎侧脸,烦躁的睁眼打开了面前捏住他鼻子的手指,抬眼一看,是颜结坐在轮椅上逗他。
“该吃晚饭了。”颜结见他醒了便也没有再闹他。
温白衣困意很重呢喃着不想起床,“我不饿。”
颜结扯了扯他被子,“那也得起了,晚上还睡不睡了?”
“不睡了。”温白衣干脆起身磕磕绊绊的下床坐在了颜结腿上抱住了他,阖眼又想睡。
颜结低头捏了捏他鼻梁,闷声笑了笑。
温白衣听到这声笑掀了掀眼皮,然后抱着人抬眼看到了这人瘦削的下颚,凑过去找到颜结嘴唇乱亲了几下。
颜结被这人朦朦胧胧打不起精神的样子勾动了火,掰过这人下巴就撬开他的唇齿扫了进去,吮吸着这人唇齿的香甜。
温白衣抱紧了颜结后背轻轻回应着他,一只手在颜结腰间乱摸着,同时在他耳边呢喃:“吃我好不好?”
颜结摁他手的动作一顿,冷静片刻直接箍紧了怀里人的腰,扯他里衣的动作称得上粗暴。
温白衣轻笑喘息着配合着颜结脱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里衣,赤裸着身体和面前人接着吻。
颜结和他接吻的双唇慢慢情不自禁移到了他的脖颈,温白衣仰起脖颈呻吟着,双手扯开了颜结系的规整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