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回府,我也要回府了。”
“你好好照顾温公子爱子,送他回家。”燕安王似乎一点也没有考虑谁大谁小的问题,马车内一双长年历经战事满是凌厉的桃花眼紧盯着进来的温白衣,说话时都没移开。
“温公子,果真百闻不如一见,谪仙也不过如此。”燕安王毫不吝啬的夸奖。
温白衣原本以为驰骋沙场的将军得是高头大马,肩宽腿壮的粗莽汉子,没想到传闻中的燕安王长相如此俊俏,五官深邃却不失俊美,怪不得当时传及一时皆说燕王妃主动倒贴下嫁,今日一见他倒是有些信了。
“王爷也是与传闻中相差甚远,果然传言不可尽信。”温白衣扫了一眼马车里的装横,他也挺想倒贴的,这案上喝茶的琉璃盏一只就顶寻常人家多年的开销了。
“相差甚远?本王记得民间皆传本王修罗貌。”燕安王沏了茶亲手递到了温白衣手中,“那你所言,便是在夸赞本王。”
温白衣点头称是,抿唇品茶,“上好的雪顶春。”
燕安王笑了笑撑额缓缓点了点头,“配的上温公子如此清丽脱俗的美人吗?”
“王爷说笑。”温白衣话一落,外面马车便随即停了下来。
马车初停时有些摇晃,温白衣端着茶盏不稳,刚想撑一下面前桌案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揽进了怀里。
温白衣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看着自己被圈住雪白手腕沉思,燕安王是故意将他扯进怀里的。
温白衣手上茶盏被拿走,抬眸正巧对上了燕安王的目光,“王爷不愧是一国之将,力气...不小。”
“是吗?”燕安王低声笑了笑,温白衣贴着的胸腔有些发颤,“美人身娇体弱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温白衣听着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一般,微微一笑当听不懂,想起身时被压住了长发,“王爷.....”
燕安王目光一扫抬起了胳膊,手收回来时不知有意无意碰到了温白衣后颈。
两人下了马车进了燕安王府,温白衣心里盘算了这次的利弊得失,大概心里有了些数。
温白衣被专门带到了燕安王府的宴会厅,里面东西摆放齐整,样样皆是昂贵之物。
温白衣坐在燕安王的右手下座并不怎么舒坦,可以说是如坐针毡,他平日里潇洒随意惯了,猛一到规矩严谨的地方有些不习惯。
“春寒香,与温公子在马车内品的雪顶春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春寒香因为娇气难养数量少于雪顶春,正所谓物以稀为贵,本王觉得春寒香倒是更配温公子。”燕安王捏着茶盏把玩,言语之意十分明显。
“王爷....说的是。”温白衣本想谦虚客套一下,但他想若总是驳燕安王的面子也不好看,干脆承认了。
燕安王把玩茶盏的手指一顿,似笑非笑的看向温白衣,“本王这里还有陛下给的千金美酒,好物配佳人,温公子可否品尝一下?”
燕安王三句不离夸赞他,这让温白衣嗅到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但他却也不紧张,因为没有必要。
最后酒端了上来,温白衣主动斟酒递给了燕安王,没敢再接王爷伺候的酒。
“稍有些烈,不配温公子此等风貌之人。”燕安王说道。
温白衣自然也喝了,烈酒下喉的那一瞬间他便有些笑不出来了,这叫有些烈吗,他嗓子都快废了。
温白衣脸色渐渐有些红,被辣的,但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快被这酒呛死了,只得生生忍下去。
燕安王看着温白衣有些薄红的双颊,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欣赏珍宝一般盯着看,他似叹了气,“温公子此等容颜绝丽,该是美人榜第一常驻,为何今年才上那美人榜?”
“在下并非长安人,到此地也不久,人生地不熟也极少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