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美人和养子在王府偷欢/阴茎初顶进菊穴侵犯/内射后穴/和养子打情骂俏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涂了丹蔻的精致指尖摁在了窗棂上,“王爷将你带回是有何意?娶你这个男人做侧妃。”

    谢倚漫乃是当今朝廷丞相之女,从小备受宠爱,优享尊荣,琴棋书画诗酒花不说样样精通,却也可以信手捏来,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一看便是大家闺秀。

    听闻这位丞相手中宝,谢倚漫小姐从小便恪守礼教从未做过越矩一事,唯一的一次便是出府时见到了当时正打破边疆战事凯旋而归的燕安王,赫连缺。

    看着坐在听雪马背上高大俊秀的男人,一眼便沦陷生了爱慕,家里给她搭的一切姻缘线全都被她亲手剪短了,说什么也要嫁给赫连缺。

    谢老丞相没了办法这才顺了女儿的意去找陛下商量。

    谢老丞相是文人,心里本就不太看好赫连缺这样只知暴力镇压的莽夫,赫连缺虽出身皇家但是母妃并不受宠,从小没培养出什么雅致的礼仪,此后更是长年和边疆汉子混在一起,他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过去受了委屈。

    想到此,温白衣觉得自己挺理解谢老丞相的,毕竟赫连缺的那股猛劲让他一个男人都有些害怕,不过赫连缺大概对姑娘是会克制温柔的,把憋着的劲全发泄在了他身上。

    温白衣默默叹气回答道,“王妃误会了,我与燕安王并无情爱。”

    倚漫目光扫到温白衣手中握着的玉佩,也不回答,只说:“那是王爷长年戴在身上的一块玉,上马去边疆也会戴着。”

    “大概是走的匆忙落下了吧,毕竟人在家会放松一些,一放松偶尔忘了也是正常。”温白衣好似根本没有和赫连缺发生过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情事,此时和燕安王妃说起话来像是在谈论什么朋友。

    “他在家里会放松?你在暗示本妃什么?”倚漫脸色因为温白衣这句话明显不太好看了。

    “嗯?”温白衣淡淡疑惑了一声,走过去将玉佩递给了燕安王妃,口中说道:“既是燕安王的贴身之物还是王妃亲自来保管比较好,我一个外人碰了这东西总是不太好的。”

    倚漫眯眼看着走过来的温白衣,心里暗自将人又打量了一番,民间传这男人美若谪仙倒是不假。

    不过这男人一口一个燕安王妃,燕安王,外人,倒是让倚漫原本听闻这件事的怒意有些发泄不出来,要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告诉她连动静都听到了,她今日都要信这个男人的话了。

    倚漫接过玉佩轻扫了一眼温白衣,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原本丈夫背着她偷腥的怒气看见这人满不在意的神情后突然有些卡壳,她只问了一句,“你和王爷可是已发生过...夫妻之实?”

    话说到一半倚漫觉得有些不妥,但她一时想不出来别的隐晦词。

    温白衣也觉得这词怪别扭的,但他沉默了一瞬后还是点了点头,神色间也没有面对正宫质问的愧疚。

    他和赫连缺算是你情我愿发生的关系,赫连缺若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不会来王府,赫连缺不愿谁也逼不了他,他若愿意自己还能反抗么?

    他为什么要为了那所谓的清白惹了燕安王不快,死和听话,他选后者。

    倚漫虽知道真相但亲眼质问后得到答案还是忍不住脸色不悦,她扫了眼温白衣明显殷红的双唇像是不肯再看一般甩袖走了。

    温白衣见人走了什么表情也没有,自顾自又躺回了身后那个小榻阖眼养神,像是从来没见过谁一般。

    只要谢倚漫不因为这事威胁到他性命,那他什么都可以当做听不见,没见过。

    至于谢倚漫会不会因此和赫连缺翻脸那不是他要考虑的,赫连缺敢明目张胆的玩肯定是有底气。

    反正王府他是要走的,玩的时候温腻软语,结束的时候干净利落是温白衣喜欢的方式。

    温白衣今日被阳光温暖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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