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讨价还价。
温白衣轻轻点了下头,不涂伤药一定会留疤的。
赫连若慑人的眸子眯起看向温白衣吐出浊白精液的红润小穴,举止悠闲的探出手掐住了温白衣女穴的蒂珠把玩着。
温白衣身体一颤被快感刺激的想躲,赫连若握过他的小腿将人朝自己的方向扯了过来。
重新硬起的滚烫龙根又在他股间磨蹭着。
“陛下.....”温白衣想并拢腿,神色有些求饶的看着赫连若。
赫连若扶着自己龙根沾了些刚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上的血,然后混着血重新肏进了温白衣里面。
温白衣双腿大分,被撑开深入时呜咽了一声。
赫连若来回抽送了几下,血丝便混杂着精液流出来了几滴,像是第一次被男人要走流下的处子血。
“小白衣?”赫连若身下和人相连着又俯身过去,突然说了一句,“刚刚朕把你藏在被子里肏时总是产生一种在和一只极品白狐欢爱的感觉。”
温白衣垂眸静静听着,没有回应。
“朕体验过不少兽交还有人交,可一直都觉得差些什么。”赫连若像是在说家常便饭一般说着欢爱之事,“朕喜欢皮毛极软的兽,不过无论什么体型都不合朕的心意。人呢,纤细的体型很好,可总是各有各的毛病,有的身子不软有的呻吟不诱。”
温白衣抬眼和赫连若对视,缓缓抬起手臂绕上了他的脖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
赫连若对这种依赖的撒娇很是受用,低头亲了亲温白衣的额头,“可朕的小白衣刚刚好,朕从来没体会过像白衣那么软的身子,压着白衣的时候就像压在柔软的毛绒里。”
赫连若的手指一点点勾滑过温白衣的身材,“身材也纤细适中,喘出来也好听极了....”
“朕从一开始进房间抱着白衣入睡时便觉得你像只漂亮又纯洁的狐狸。”赫连若威严的目光随着这些话一点点淡化,最后对着温白衣露出了一丝病态的喜欢。
温白衣眼睫一颤,下一秒直接被抱着缩在了男人怀里,大手抚摸过他背后长到及腰的乌发,他浑身都遍布着属于皇帝霸道的吻痕。
“还有,白衣的第一次...得是朕的。”赫连若抱着人轻轻分开了温白衣的双腿,温白衣垂眸看到了夹杂着血丝的精液。
赫连若附在温白衣耳边说道:“以后白衣便得安分守己一些,该舍的最好都舍了。”
温白衣知道赫连若是在威胁自己的同时给了他个台阶下,闻言后随即点头。
“白衣的第一次是...是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