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鞠躬行礼。
温白衣在外面看着都想笑,不明白这孩子那么小就有的聪慧劲哪来的。
温白衣朝旁边走了几步,还没走出学堂视线范围外,就见自己儿子趁夫子不注意转头欺负了一下自己后面坐着的一个漂亮小孩。
温白衣挑眉见温廷珏是喜欢不是真欺负,转身走了。
江南春季下了一场烟朦雨,衬得景色朦胧泛雾,温白衣走到亭子前坐下看着远方山色与湖水倒影相辉,舒适的伸了下腰,看向了都城的方向。
赫连若三年过去大概老了。
温白衣笑了笑说不清自己如今是什么心情,不难受,就是有些复杂。
温白衣拿伞转身,突然见碧湖上有一艘漂亮的游船,行驶时划开静谧的水面,给这江湖美景添上了一丝生气。
船上有人朝他这边看了过来,温白衣对人友好一笑撑伞将容貌遮住了。
他这三年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两眼不闻窗外事的修身养性,不大习惯和人面对面接触了。
温白衣撑伞走出了角亭,乌黑的长发垂腰随风从空中荡起发旋,一幅活生生的江南美人图。
温白衣转身的利落,一如当年,没有看到那位和他对视过的男子先呆愣了几秒,随后跳脚一般跑进了船舱。
温白衣虽然正值青年但他平时里的日常生活挺淡然化的,弹琴写画算是他最费体力的事了。
但因为怀孕时太不在意落了旧疾,身体养都养不胖。
温白衣在家一窝就窝到下午,一看到了要去接温廷珏下学堂时,烦躁的起身,心里第九十天产生了想把温廷珏送人的想法。
这次温白衣出门换了把红梅墨伞,因为下学堂时周围人太多,所以温白衣总是磨蹭着最后一个将温廷珏接走。
也亏温白衣长的让人生不起来气并且温廷珏机灵乖巧,不然夫子都得在心里对他碎碎念。
可今日他去的时候门外等着的只有夫子,没有他儿子。
温白衣还没走过去,就见夫子慌乱的跑来,皱纹横生的脸上写着焦急。
“夫子怎么了?温廷珏呢?”温白衣心下有些慌乱。
“小珏,小珏被人带走了!”夫子握着温白衣手臂解释道:“今日还没下学堂外面便来一伙人把小珏接走了,他们全都有刀还说让你去碧湖见他们!”
温白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上不稳掉了红梅伞,转身直接去了碧湖。
温白衣每走一步唇色就苍白一分,等淋着雾雨到碧湖时,浑身湿漉活像个艳鬼。
他眯眼看向碧湖亭中似乎围满着人,十分没责任的后悔起没早把温廷珏送人。
温白衣压着疲惫朝角亭的方向走,突然人群被推开挤出来个小孩,他眯眼一看,是他家的那个小混蛋。
没死什么条件都好说。
温廷珏张着小短胳膊,迈着短腿朝他跑过来,嘴里喊着:“爹爹。”
温白衣实在虚弱的没了力气,衣袍脏就脏了,让温廷珏一把抱住了。
“你怎么不带伞啊?”温廷珏开口摸了摸温白衣被打湿的乌发,有些心疼。
“我带伞过来给你装尸体吗?”温白衣没好气的拍他脑袋,“吓到了吗?”
温廷珏拨浪鼓摇头,指着后面说:“那人...那人...”
“那人什么条件?”温白衣眨了眨湿雾朦胧的双眼。
“不是,那人说他也是我爹。”温廷珏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我是你亲生的是不是....”
温廷珏哭着扯温白衣衣袖,哭的不大好看,“你别把我送人...”
温白衣被哭的头疼,心里又有点难受,“送什么人,你真当自己这么可爱呢。”
“是挺可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