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人带着他出去玩了。
温廷珏因为在江南那几天的相处和这人对温白衣的态度上并不是很怕这个九五至尊,而且他要当自己爹爹,起码得像白衣那样对自己才行。
“他说什么?”温白衣起身走过来揽住赫连若脖颈吻他。
赫连若揽着这人后背一紧将人朝榻上带。
“做那么多次了还不腻啊。”温白衣抵着赫连若呼吸问他。
“腻不了。”赫连若压人上榻,一切繁杂的事项都省略了,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美人整个心里都被温白衣填的满胀胀的。
他有自己爱的皇后,还有个懂事又聪明的儿子,他像个寻常男人一般为自己圆满温馨的家庭欣喜着。
“温白衣,我爱你。”赫连若活过半生第一次郑重的说这种话,他如今一切生命的鲜活都是温白衣给的,很有趣,释怀了他以前充斥周身的所有枯燥和孤独。
温白衣摘下发冠散下乌发,将东西扔到床榻下发出叮铃碰撞的响声,没说什么只抬头吻了上去。
温白衣葱白手指解开了赫连若红色喜袍,主动翻身坐在了这人身上,将粗大的炙热吞含了下去,填满了自己。
“夫君.....”温白衣纤细的身体伏在赫连若身上在他耳边压抑着情欲呢喃,滑到这人脖颈时在上面留下了宣示主权的痕迹。
赫连若揽着人的腰一用力将怀里人抵在了床头上欺负,手指从后腰摸到了温白衣股缝。
“你....”温白衣大红里衣被脱到手肘上搭着,亵裤被扯落扔到了床下赤裸着私密处,被压在男人身下时透露出些许勾引的欲拒还迎。
赫连若扯过温白衣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手指伸进了这人后面的菊穴扩张,想做什么意图很清楚。
温白衣咬唇垂眸,突然见赫连若探臂从枕后拿出一根很长的铁链和粗玉势。
“赫连若!”温白衣挣扎着手腕躲开赫连若的掣肘,拿脚抵了人一下。
“嗯?”赫连若凑过来吻住温白衣,锁住了他的双手,用玉势轻轻抵进了他的菊穴。
温白衣仰头陷进了被褥里,闷哼呜咽着,身下女穴和菊穴被同时捅开的感觉让他有些失声,眼眶红出了血丝。
温白衣扯着银链哽咽着没有安全感,抱不到赫连若有些想恼。
赫连若俯下身吻他,朝里顶了他一下,抚摸着这人身下有些凸起的乳头,动作开始有些重。
“嗯...解....解开....”温白衣蹭着赫连若肩窝撒娇,仰头蹭他下巴。
赫连若嘴唇移到温白衣胸前舔舐,温白衣的乳头比之前有些肿大了,含在嘴里吮的饱满。
温白衣将铁链扯的有些响,喘息声也越发的重,薄汗打湿了碎发黏在了脸颊上,有些脆弱的美感。
赫连若一手拿着玉势进出着他菊穴,一边起伏着腰胯朝这人女穴撞着。
温白衣几次累的险些晕过去,赫连若便会停下来等他缓过气再继续肏。
到了后半夜,温白衣体会不到快感了,哭着乱扯锁在手腕上的铁链想下床躲,手指刚扣到床沿又被赫连若伸手一揽给拖了回去。
温白衣翌日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见自己被窝里拱出了一个小包,怀里缩着一团温热,温白衣疲惫的抬眼看去,发现是他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里衣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跑他床上来了。
温白衣摸了摸穿在身上的里衣,松了一口气,大概是赫连若给自己收拾完才把温廷珏放进来的。
温白衣抬起酸痛的手臂蹭了蹭自己儿子软胖的小脸,勾起了抹笑,伸手搂着人又睡着了。
“爹爹...”温廷珏在被窝里闷声奶气的说:“那个皇帝是不是打你了啊?”
“没有。”温白衣想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