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戚水阅黑带下的双眼难得有些绝望的闭上了,他脸颊处能感觉到床幔被掀开了动静,随后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突然起了身,身体里的男根也随之退了出去,然后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怎么还打起来了?
“温竹!”随即一声压抑的暴怒声响起,进来的男人狠狠踹了温竹一脚,直接狠狠踩在了他还没软下去的命根子上。
然后戚水阅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他听出了这是吴正梦的声音,也知道了那是之前一直说要为自己赎身,要让自己跟他走的温竹。
他头顶上被捆住的手腕被人解开,随即一件染着木香的外袍就披裹在了他身上。
说实话,他现在不喜欢这个让他误会的味道了。
“你....”吴正梦小心翼翼替戚水阅整理了一下被压乱的长发,似乎是气恼中还夹杂着忐忑。
戚水阅藏在黑带下的那双凤眼缓慢的眨了下,直接做出了接下来的反应,裹着身上的外袍伸手搂住了吴正梦的脖颈,神色难堪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吴正梦顿时就心软的一塌糊涂,搂紧了找他寻安全感的美人轻柔的在他背后拍了拍,那双眼神盯着在地上打滚的男人眼里突然有些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冷。
“吴正梦....”戚水阅搂紧吴正梦的后背埋首在他脖颈间轻喊了他的名字,咬唇呢喃道:“我以为是你....他骗我.....”
“我知道我知道。”吴正梦哄人的话术有些拙劣,一直拍着戚水阅的后背,将他的脸埋进了自己怀里。
似乎是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守夜的下人,随即凌乱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温竹还在痛叫着。
“别进来!”吴正梦及时朝外面喊了一句,连他的父亲,当今丞相都被拦在了外面和他对话。
吴正梦轻轻解开戚水阅覆眼的黑带,那双仿佛会说话的上挑凤眼此刻湿红的像在闪光,透亮般的眼瞳抬起来和他对视,猛地让吴正梦呼吸骤停了一下。
戚水阅缓慢的扭头看向温竹,顿了顿说道:“这是...你的朋友?”
虽然是问句,但带着肯定。
“不...不是...”吴正梦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解释的有些磕巴,“他就是...就是....”
门外的丞相大人大概猜到是发生什么事了,在那狐狸胚子房间里出了事,只能是男人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随即听见屋里人傻小子般的在解释,连忙喊了一句:“正梦!”
“是什么?”戚水阅听见门外那声提醒后,眼神顿了一瞬,抬头勾住了吴正梦的脖颈将人压了下来。
“我的一个代笔而已。”吴正梦色字熏心,直接交代给了戚水阅。
门外的丞相大人:“.......”
戚水阅听见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想到面前人在民间的才华传闻,低头抵着吴正梦胸膛无声笑了笑,原来如此。
“你还骗我自己文武双全。”戚水阅靠在吴正梦胸膛前伸出赤裸的手臂勾着他的手指,轻声说道。
“以后也不是不可以....”吴正梦吻了一下戚水阅的发顶,强撑着面子说道。
戚水阅攀在吴正梦身上笑的更欢了,俩人面对面调着情,谁也没管在地上疼到死去活来的男人。
门外的丞相大人似乎真的听不下去了,猛地推门走了进来,将房间里的人都扫了个遍,指着吴正梦骂了声:“没出息!”
戚水阅见到吴别生,身体下意识僵了一下,抱紧吴正梦转身埋进了他的脖颈,没有再理会外面了。
温竹似乎是气急了,一点文人的气质都荡然无存,指着戚水阅嘲讽吴正梦,“别人玩过那么久的男人你还当个宝,他要是女人早不知道怀过多少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