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生病了



    阮家贝的眼睛像透着水一样清亮,看着山炻为他忙前忙后,他心里感觉暖暖的,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照顾。他还记得地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出水痘发烧将近二十多天,浑身都是红红的疹子。家里人看到都跟防病毒一样,生怕他传染给仇凌。吃饭都是丢在门口,夜里渴了都是自己爬起来喝水。

    他体质不算好,也有点久病成医,生什么病吃什么药基本上也都烂熟于心,但这种可以依赖别人的感觉让感觉前所未有,好像哪怕自己什么都不懂也无妨。

    山炻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了:“套上。”

    “那你要冻着了…”

    “你别管我”山炻插话道。

    他平时都穿XS码的衣服,山炻是XXL,现在这件黑色的抓绒外套他穿上手都伸不出来,下摆也都快到膝盖了,整个人像小孩儿穿进大人衣服的感觉。

    柔软的外套还带着体温,和山炻身上的味道,他深深嗅了一口,感到这是让他感到安心的气味。

    “走吧,阿烈快到门口了,”山炻又自言自语道:“还好今天没骑小摩托…”

    阮家贝脚步有点虚浮,走路也很吃力的样子。穿上宽大的衣服的他只露出来一截小腿,被围巾遮盖住的脸只露出个圆圆的头顶和一双眼,像个行走的小蘑菇。

    山炻看着有种冲动,想干脆把他扛起来跑得了。

    头好痛…身上也湿乎乎的…好难受…

    眼皮像是有千斤顶一样掀不开,他感觉有人撩起他的衣服。

    等等,撩起他的衣服?!

    阮家贝一下子就激灵了,眼前有个人离得很近,从小对这幅身体的防御机制先于大脑地给了对方一巴掌。

    声音清脆。

    然后两人面面相觑。

    “什么啊…看你衣服都湿透了想给你换件而已…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山炻捂着自己的脸,不满道。

    “对不起…我睡了多久了?”阮家贝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虽然浑身还是还很虚,但烧应该是退了,身下的床垫和背后的靠枕都十分的柔软舒适。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山炻对外面喊了一句:“阿婷,把衣服拿进来吧。”

    仆人毕恭毕敬地把衣服递给他,退了出去。

    “换上吧,我的衣服太大了你不合身,我让她们出去买了你尺寸的睡衣,已经洗过烘干了。”

    阮家贝接过睡衣,上面还有可爱的小熊图案,面料也很亲肤,散发着柔顺剂的清香。

    山炻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盯着他道:“换上呀。”

    阮家贝磨磨蹭蹭了半天,看着他还没有动作,小声道:“那你背过去呀…”

    山炻有些急躁,恨不得“操”一声,他受不了道:“都是男的,那么矫情干嘛?”

    这句话没什么问题,阮家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在山炻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他一时有些慌张,无论怎样,自己畸形的身体千万不能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

    最终他只是弱弱地说:“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光身子…”

    山炻哼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乐意看一样,都是男生,谁都不缺拿一根。”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他并没有出去,只是背了过去。

    “你…不可以偷看啊…”保险起见,他也将身体背对着山炻。

    “谁要看了!”

    耳边是衣料摩擦的窣窣声,山炻的脸莫名有些热,明明就是再熟悉不过的同性躯体,他却有了一丝莫名的好奇。

    鬼使神差地,他回头看了一眼。

    房间里只开了一个小夜灯,光线很暗,而那肉体就像是在黑夜里陡然绽放的昙花一样,白生生得近乎发光。他想起来那些西方宫廷油画的裸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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