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枫握着鸡巴浅浅地戳着,只让穴口含住马眼,一点也没往里干,他不能干,可谷霍这样勾引他,只要谷霍说“我逼疼”“不能操”他一定可以下定决心收起鸡巴,他又不是没忍过,他忍过太多了。
可是谷霍这样勾引他。
谷霍是想被操死么?
“你是不是想被我操死?”
谷霍感觉齐枫的龟头挤进来一点,估摸就顶进来个浅浅的脑门,逼已经胀痛到不行,真是畜生长的玩意。
这么硬操,说不定真的会被操死的。
可是谷霍没拒绝,还用一只脚摸齐枫的胸腹,欠操得不得了。
齐枫要把命给他了,抱着谷霍那条腿,往逼里两厘米两厘米地插进去,看着谷霍张开了嘴,绷紧了身体,两厘米两厘米地成了他的宝贝儿。
齐枫的阴茎又进了窝,被湿濡的穴肉包裹着,他顶开了宫口,让谷霍表情都狰狞,这样也不满足,即使两人阴部交媾着也不满足,还在往阴道里挤,让谷霍的上阴紧紧地怼住他阴茎上部,那颗肿硬的阴蒂都穿过耻毛压在他皮肤上。
谷霍小穴被插成大穴,痛感明显,又散布着酥麻,阴蒂被刺激得上了天,想着和齐枫完全结合,阴道又吃了他的阴茎,这样就达到高潮,在齐枫阴茎上急速升温收缩,水一涌而出,泡着阴茎,像要腌它似的。
齐枫喘着粗气,将谷霍右腿曲在谷霍前胸上,让逼更大方地吃鸡巴,齐枫撑着谷霍,吻着谷霍右腿的膝盖,喃喃自语:“你的逼在咬我。”
齐枫顶了顶,顶到谷霍脸发白:“怎么这么多水?我吃了一肚子,你怎么还没有流完?”
他看谷霍不说话,也不敢动阴茎:“还在高潮么?”
齐枫觉得谷霍水多得不正常,往逼上一看,瞳孔都缩小,他大腿上全是血,床单浸湿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齐枫恐慌地拔出血鸡巴,他这会失了智,总冒出可怕的念头,譬如真的操烂了谷霍的逼,操穿了他的子宫,操得他大出血。
齐枫抱紧他,狂乱地吻着谷霍的脖子,跟他宣誓:“我们得死在一起。”
谷霍逼里流着血,无力地锤着齐枫傻了逼的脑袋:“死个头死,我他妈来姨妈了。”
李芸这时敲响齐枫家的大门,两个姨妈都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