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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长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她边在方迢身上动作,边伸手握住插在方迢后穴的玉势开始抽插。方迢只觉得自己在操着人又在被人操,前方与后穴的刺激让他浑身抖得不行,可双手被束缚住无法慰抚,只能摇着头用泛红的眼角可怜兮兮地看着长歌,还张着嘴喘息求饶。
‘啊......哈啊......夫,夫人,让我射......嗯.....后面,后面别,别插了呜......’
长歌握着玉势抽插的手速度更快,刺激得方迢又是一阵喘息,她笑道:‘叫我什么?’
方迢被操弄地红着眼角,用那似是水光粼粼的眼睛看着长歌,开口乖顺道:‘相公,相公求你......呜,好难受......’
长歌被这眼神一看,一下子没忍住,私处涌出一股水,直浇在方迢的龟头处,前方与后穴双重的刺激让方迢射了出来,他双眼失神,张着嘴巴喘着气。
长歌看他这样,更觉喜爱,含着方迢的玉茎俯下身子开始亲吻他,从他的眼角亲到了他的乳头,又张口把那乳头含住,开始轻轻撕咬,并用柔软的舌头轻轻划着圈,直弄的方迢的乳头在长歌口中充血挺起。
长歌放开他的乳头,换成手指来玩弄着,开口温柔道:‘哎呀,只是亲一亲就起反应了吗?方迢真是敏感呢。’
方迢此时已经有些缓过来,他抬眼看着长歌,扯起笑容软声道:‘夫人喜欢就好。’
长歌喜欢极了他这幅样子,从他身上起来又把他拉着坐起,自己坐在了方迢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又用手按住方迢的后脑勺,让方迢把脸埋进自己的白软又有弹性的双乳中,感受着方迢的呼吸。
她摸着方迢的头发,笑:‘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