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契合算什么,我要玉箫导师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我可不想和一个马上要上军事法庭的人发生关系。”
这事情就很完蛋。毒龙隐约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玉箫都有一万种理由拒绝他。可如果玉箫真的想要拒绝他,在发现他的那一刻就应该将他作为叛逃者扭送塔的执行局。
他用自己的命赌玉箫是否动心,幸好他赌对了。
毒龙把自己贴上了玉箫的胸口。青年人正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某样东西隔着衣料直直往玉箫小腹上戳着,暧昧又充满明示。
他见证过无数别人的爱情,乱搞与真心,相互对眼与一厢情愿。或许那帮土了吧唧的傻子说的还有点道理,该出手时就出手,千万不能迟疑。
他如愿以偿听到了玉箫陡然加粗的呼吸。
“我可警告你,这不是你能胡来的地方。敢在执行局办公室为非作歹,我想保你都保不住。”
“你骗不过我啦,玉箫。这是你的私人办公室吧,没人会在公用办公室里放那么大张床。”毒龙伸手自玉箫的脸颊向下轻抚,顺着脖颈捻开了他衣领的扣子,“玉箫导师……好紧啊……”
他故意用了暧昧不清的表述来撩拨玉箫的情思。从江南流浪到漠北,从东塔辗转到佣兵团,荤段子毒龙听得不少,照猫画虎也能蹦点词儿出来刺激玉箫的感官。
东塔执行局的制服质量好得叫人心生恨意。客观来讲并不是他使个莽劲儿撕了就行的。这衣服构造相当奇葩,丧失了视觉的哨兵费好大劲儿解了一排扣子之后崩溃的发现,除了最上面两颗,底下全是装饰扣。
他在相连的精神海里捕捉到了一点戏谑,扬手在玉箫嘴角触摸到了未来得及收起的微笑。
于是他贴近玉箫耳边吹气:“玉箫……你自己脱,好不好?”
玉箫冷哼了一声。
毒龙清晰的听到了皮带扣解开和拉链拉开的声音,反正就是没有解开扣子的。他将注意力全部倾注到触觉上,循着桃花味的向导素摸到了裸露的胸口。
妈的,憋死老子了,他想。
记录本摔在地上落下啪的一声。他终于如愿以偿把玉箫拽到了床上,利用哨兵的体能优势进行翻身压制。他自己腰带上的匕首和军刺早就被玉箫没收了,能给他留条裤带都该说玉箫良心好……个屁。他忽然想起玉箫有些轻微的厌脏,动作迟疑了一下。
“别想了。给你包扎的时候你衣服都给换过一遍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自己穿的不是之前那些,你的五感退化成这样了?”
毒龙回忆起十余年前所见东塔医疗队的所作所为,觉得身上没感觉肯定是因为这帮人拿高压水枪给自己消了毒。
老子谢谢你们没往裆里来一下喔。
“……裤子有点紧,是玉箫导师的吗?”
“你想多了。”身下的人幽幽道,“是你自己的。你进东塔的时候定做了好几套衣服,叛逃的时候一套也没带。穿着觉得小可能是你胖了。”
“您能不能夸夸我,我这是肌肉啊。”
“本来就不聪明,现在脑子不长光长肉——你干什么!”
“给导师摸摸我长的肉啊。”毒龙满脸无辜,似乎那个牵着玉箫手去摸自己某些不可描述部位的另有人在。
原来“长夜期哨兵在某些方面拥有比平时更强的能力”指的是这个啊,他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毒龙一向都不是一个好学生。分化前他跟着玉箫学些基本的常识,仗着自己速记能力强从来不好好听讲,光顾着撑脑袋看那年轻导师用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粉笔往黑板上写字。他的报告用词从来都是感性而华美的,因而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成为一个向导,玉箫也不例外。他在玉箫那里草草翻完了《向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