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鸡巴一起操才能满足你吧?”
话音刚落,一巴掌就盖在了他的脸上。
祁悯愣了三秒钟,咬着嘴唇,眼圈一红,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纷纷涌出。
“闫峙你打我!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祁悯摸着火辣辣的右脸颊,声泪俱下地质问道。
“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舒服。”
“你他妈的有病啊!床上的话你都当真!”
祁悯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光着身体呜呜咽咽地跑回了房间里,门甩得震天响。
闫峙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了起来,刚才祁悯的话无意间戳中了他的痛点。他是双性人,从小却是包容温馨的环境里长大的,在遇见裴忆钦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孕,也从来没有对这个身体感到过自卑。
裴忆钦的冷淡,让他以为是自己的性吸引力不够,所以总想着在床上弄出点花样讨好他,后来才知道裴忆钦不过单纯是恶心他的身体。用这样的身体,生下孩子束缚住了他,用闫家的一切势力,束缚住了他身边所有人。
他是这样偏执卑鄙地爱着那个人,爱到病态,爱到癫狂。在裴忆钦面前他总是小心谨慎地收敛自己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因而两人才能相安无事地继续做夫妻。
可连他花钱包养的一个小婊子都能这样指摘他,太可笑了。
他也太可悲了。
祁悯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委屈地哭了会,缓过劲以后才下床对着镜子仔细瞧那红肿的右脸。从小到大除了他被他爸赶出家门那次,就没有人对他这样凶过。
手机振动了一下,银行发来短信显示有一百万转进了他的卡了。
“妈的,老子的脸是你的臭钱赔得起的吗?!”
接着又跳出来一条短信——
我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