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选择我的理由。”
暴雨敲着车顶盖,整个世界都吵闹不堪,车厢内两人的呼吸声好像同处在某个频率,发生了共振微妙地在彼此耳畔回响。
“年轻漂亮,器大活好,弱小无助。”
“别说废话。”
“你讨厌我的身体吗?”
祁悯摇了摇头。
“这就是主要答案。况且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再多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闫峙抬起了他的下巴尖,戏谑地问道:“满意了吗,小美人?”
闫峙干巴巴的语气让祁悯感觉他不过是在评价一件商品而已,因而不高兴地撇开了头。
“我们再订一条规矩,在我面前少说两句话。”
“好啊,那删掉一条,可以接吻。反正我已经亲过了。”
“你吻技真烂。”
祁悯把安全带解了,上半身凑了过去,“把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