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电脑屏幕,裴忆钦起身按灭了。
裴忆瑧已经对他这种蛮不讲理的行为麻木了,无奈道:“你...你没必要无事可做就来折磨我吧?”
“我正经问你一件事情,你知道叶韶锦吧?”
“知道啊,你前男友嘛,现在不是成大明星了吗?怎么了?”
“小百生日那天,他在现场你有见过吗?”
裴忆瑧摸了摸下巴,“那一天那么多人,就算见过也忘了。”
裴忆钦也没指望他记得,说道:“那你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裴忆瑧听他的语气是非要自己答应不可的意思,估计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迟疑地问道:“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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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忆钦出来时,司机已经敞开车门等候多时了,他没有上后车座,而是打开了驾驶室的门。
“裴先生...这,闫总说你身体不适合开车。”
裴忆钦系好安全带,探出头对司机说:“把车门关上。”说完便扬长而去。
裴忆钦漫无目的地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终于等到手机响了,闫峙先打来的两个电话,他都静静等待对方挂断,而后便关机了。
闫峙在另一头急得团团转,司机来电话说裴忆钦甩下他独自开车走了,打电话给保姆,保姆说没回家,打电话给裴忆瑧,裴忆瑧说裴忆钦只是顺路来看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祁悯躺在沙发上吃水果,见闫峙躁得和只炸毛的猴子一样,没趣地说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闫峙刚拨出去的电话又没有被接通,一身火气,大声呵斥道:“你要我怎么冷静?如果不是你我会接不到他的电话吗?”
祁悯坐起身,不甘示弱道:“是我逼你张开腿给我上的吗?既然舍不下家里的,何必来找我?”
“你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看你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还嫌烦呢!”
祁悯摔门走了以后,闫峙坐在床上狠狠薅了两把头发,叫秘书用电脑把车载GPS调出来,看看裴忆钦到哪里去了。
晚上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保姆来电话说裴忆钦终于回家了,但裴忆钦搭都没搭理她。
闫峙再三犹豫,还是给他打了过去。
通了。
“喂。”
那一头,一言不发。
“忆钦你在听吗?”
“……”
“我一下午都很担心你,司机说你独自开车走了,医生说你的情况不适合开车。你到哪里去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小余说你很晚才回来,晚饭有吃吗?”
良久,电话里传来了一句,“你在监视我吗?”
“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裴忆钦靠着枕头,手指捏着几张从储物格里掏出来的皱巴巴的照片,说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因为我想起来一些事情了。”
闫峙换了只手拿手机,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来在小百生日的前一天,我去监狱看我爸了。”他的手指轻轻拨着照片边缘皱开的毛边,“然后今天我也去看他了。”
“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叹了口气,“闫峙,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吧。我累了,就这样吧,晚安。”
闫峙魂不守舍地搁下手机。走上天台,祁悯正倚着栏杆抽烟,他又默默转身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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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忆钦在家里到处翻都翻不到闫峙的病历本,最可疑的地方是保险箱,但是他记不得密码了。
周日下午他照常去看心理医生,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