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嘛?于是他推掉了今晚的约会,专程过来耗着闫峙。
裴忆钦在闫峙办公室也不干什么,时不时和他搭上两句闲话,又走到椅子后面为他捏肩膀,正巧祁悯的电话打了过来,裴忆钦看到他手机上显示了一个陌生来电,问道:“你手机响了,不接吗?”
闫峙抄起手机直接挂了,淡淡回答道:“不认识的。”
没过两分钟电话又打了过来,裴忆钦停下了手中动作,劝道:“你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闫峙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淡定地接了起来。
“闫峙,你搞什么鬼?现在都几点了?”听这语气,闫峙已经能想象得到祁悯暴跳如雷的样子。
“喂,你是不是打错了?”
闫峙的话离谱至极,祁悯立刻反应了过来,“裴忆钦是不是在你身边?你是不能来了吗?”
“嗯,就这样吧,不要再打来了。”
挂完电话,闫峙立刻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祁悯想再打的时候压根打不进去了。
裴忆钦见闫峙走了回来,帮着他收拾了一下桌面,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走吧。”
闫希柏被裴忆钦交给他大嫂带了,他故意一脸甜蜜地和闫峙说,今晚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闫峙勉强挤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心思早就飘到了祁悯那里。
历经长达十分钟的心理斗争,祁悯彻底接受了闫峙今天不会来的事实。他气得把墙上的气球拽了下来,用脚狠狠踩爆了,嫌还不够解气,把买来的一大束玫瑰扔到墙上,鲜艳欲滴的花瓣被撞散了,凌乱地铺陈在地板上。
短暂的愤怒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不甘与失落。在闫峙心里无论如何他都不及裴忆钦一半重要,闫峙自己也说过裴忆钦永远是不可替代的。那他到底算什么?一个偶尔提供情感服务的按摩棒吗?
祁悯瘫坐在地上,不禁自暴自弃了起来,当初说好只图钱不图人的,钱是弄到了那么一点,却整个人都赔了进去。
他回想起以往那些动了真感情的恋爱,每次收场都特别难看,他内心隐隐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好怕,怕闫峙很快就要抛弃他了。
九点多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祁悯连忙把酒杯摆回桌上,烟头拢起扔进垃圾桶里,起身时发现周围一团糟,门铃又响了一遍,祁悯实在管不了了,匆匆忙忙地去开门。
不是闫峙。
祁悯接过外卖小哥手中的蛋糕,一关门就忍不住蹲下身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的,明明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不喜欢任何节日,讨厌仪式感,为不在意的事情难过什么呢?果然人心里不能装太多希望,否则一下就被巨大的落差感击溃了。
祁悯讨厌自己这副自怜自艾的倒霉样,闫峙算个屁,二手货罢了。
他洗了把冷水脸,决定要振作起来,闫峙不理他,无所谓,反正他从不缺男人陪。祁悯滑着通讯录思考今晚要约谁,从零点开始他断断续续地收到了不少生日祝福,其中有些人他连脸都想不起来,再说了几句干巴巴的祝福语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搞得能成真的一样,还是白秉光实在,直接给他寄了一大包的土特产。
第一个给他发生日祝福的是他的一个学弟,学小提琴的,两人之前合作过二重奏,祁悯当时回了个谢谢就没下文了,不知道突然把人约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过于唐突,如果再去找以前的炮友也不是不行,只是少了点新鲜感,乏味。
再三权衡之后,祁悯选择了小学弟,对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热情多了,三言两语就爽快答应见面了。
祁悯洗了个澡,对着镜子侍弄半天,越照越满意,闫峙没有见到今天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