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而已。”
“没有必要?”他一步步上前紧逼着闫峙,闫峙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本能地往后退,等被逼到办公桌前退无可退之时,无奈地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裴忆钦再向前进了一步,闫峙直接坐在了桌子上茫然地看着他。
裴忆钦双手捧着闫峙的脸,额头抵着闫峙的额头,他逼着闫峙和他对视。
“干嘛一直装糊涂啊?闫峙,真是你比我想象得有趣多了。你到底是怎么能每天心安理得地睡在我的身边?心理素质惊人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要在我办公时间来找我吵架。”闫峙作势要推开他,裴忆钦则是抓住了他的手腕,把脸贴得更近了些。
“闫峙我真的好生气啊,从我进门到现在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感到生气。”
“不过我现在的心情现在应该用愤怒来形容更恰当,而你一再的掩饰和伪装让我加倍愤怒。我已经竭力在控制自己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我?”他瞪大了眼睛,眼角内眦的血丝冒了出来,那一条条红血丝像寄生虫一样顺着眼神交接钻入了闫峙的体内,他咽了咽口水,“有话直说好不好?”
“说破了就不太好了吧,我们都给彼此留点面子嘛。再说了,你心里不清楚吗?听我的话我们现在立刻去医院。”
“我不去。”
“你敢不去!”裴忆钦提起闫峙的衣领,湿润的眼球和爬满血丝的眼白相对比,尤为可怖,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这次回来是真心想和你和好的,然后为这个家做出一点改变,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再想计较了……你出轨的事情只要我没有看到,你处理干净了,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已经做出足够多的退让了吧?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啊?我现在的生活里只有你和小百了,我连做自己都放弃了……你怎么敢辜负我啊?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思考一下,你应该可以感受到我的绝望吧。我每天都在家带孩子和等你回家,大部分时候昨天和今天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人生唯一的慰籍就是我的儿子,可是你居然这一点都要毁灭吗?你恨我,别拿孩子开玩笑啊!”
闫峙再三否认,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放手。”
“你还在装傻?!”他拔高一个音量,闫峙的心脏跟着剧烈震颤一下。
裴忆钦冷笑了一声,他想给闫峙留点脸面既然闫峙不打算要,那他也不必自作多情了,“听不懂?那我直说了,你怀了别人的野种是吧?你有脸留着,居然没脸说?你一个多月的时候就知道怀了吧,既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为什么不打掉?想生下来羞辱我吗?”他凑到闫峙的耳边阴恻恻地来了一句,“还是等着我亲自给你打掉啊?”
他的话像是一道追杀令,闫峙紧张地无语伦次,“你怎么知道的?你……那个……你冷静点,不,你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我只想要一个结果而已。”裴忆钦强行拖着闫峙往门口走,闫峙宁死不从,“你听我说……你放手!快放手啊!”
“我偏不放手,难道我要等你生下孩子以后,再挑个良辰吉日把祁悯那个小贱人带回家吗?”
闫峙听到祁悯名字的那一刻手脚发冷,问道:“你去找过祁悯了?”闫峙一直以为裴忆钦不知道他包养的是谁,当然更多的可能是不屑知道,怀揣着这种侥幸心理他以为祁悯一定会没事。
“你拿他怎么样了?”
“干嘛这么紧张?”裴忆钦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你猜啊。作为我的学生勾引我的丈夫,我就算弄死他也不过分吧?”
他的回答令闫峙心慌不已,“忆钦……你冷静点,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出格?这还不是被你逼的?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