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顶帽原本闪耀的黄金镀上一层透亮的水色。
闫峙的眼神死死跟随着那支钢笔,裴忆钦把笔身卡在指间,前后转动,不轻不重地弹在了花穴周围的敏感带,一阵酥麻快感如发芽的种子破土而出,抽出的藤蔓快速地爬遍全身,他弓起腰,大腿根抽搐了几下,雌穴中喷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射完又被压了回来,重新束回了桌面。
“这就潮吹了?”温热的水流浇了裴忆钦一手,他在闫峙的衬衫上擦了擦,悠哉地说了句可惜。
估计是失忆那会的情感滤镜还在,再加上两人甜甜蜜蜜地做过几次爱,闫峙下面那个女性器官这样仔细一看居然也不是那么的不可接受。裴忆钦先前是不愿意看的,畸形又怪异,反正闫峙自己会坐上来动,他负责能硬就好,不过他现在产生一种异样的欲望,他想把闫峙压在身下,不管用什么方式,要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听话,让他乖。
“闫峙你在外面到底有几个男人啊?他们都是怎么弄你的?”
闫峙从高潮中缓了过来,呛声道:“反正每一个都比你强!”
他话语间夹杂着虚虚的气音,不甚有气势,裴忆钦不恼,低下头笑了笑,拆下笔盖,钢笔尖点在他的大腿内侧,墨迹顺着肌理染开了,“那你告诉我你外面那些姘头的名字,有几个我就操你几次,怎么样?”
“不好意思,数不过来,恐怕要做到你尽精人亡吧。”
钢笔握在裴忆钦的手中,他在闫峙腿侧光滑的皮肤上轻轻顿了个点,“你觉得第一个应该写谁的名字好呢。”
闫峙脸上一瞬而过的犹豫被裴忆钦仔仔细细地纳入眼底,这犹如嵌入掌心的玻璃碎渣,裴忆钦怎么肯轻易放过——
“你果然还想着他!”
裴忆钦捅进来时闫峙痛得惨叫了一声,以至于产生了一种恐怖的臆想——他下面的阴道口其实是被刀割开的新鲜裂口,有人作恶的往里面修建了一个通道、塞进了一个子宫,裴忆钦就着鲜血的润滑插了进来,越进越深,顶进了宫腔,痛到不可思议。想来他的怀孕不过是一场充满黑色幽默的恶作剧,他怎么能怀孕呢?
太荒唐了。
裴忆钦看他前面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阴道里湿热的滑液也干了,抽插变得艰涩了起来。闫峙脸色惨白,额头、鼻尖黏着细汗,牙齿咬着没血色的嘴唇。
裴忆钦的手贴着他冰冷的脸颊,问道:“疼?”
“废话!你来被操试试!滚出去……快出去啊你。”闫峙仰着脖子,深深吸了口气,虚弱地问道:“是不是流血了?”
裴忆钦视线往下瞟了眼,又用手摸了一把,“没。”插入阴道的性器退出了一截,他用手揉了揉闫峙的阴蒂,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对着那对骚乳头又吸又舔。
身体寻到了快乐,甬道内的软肉渐渐放松活络了起来,吸着粗大硬热的肉棒,往更深处引。龟头又顶到了子宫口,闫峙瞳孔骤然收缩,惊喘了一声,大叫:“不准进去,我会难受……操外面就好了……”
“你明明很喜欢的,以前不是很喜欢勾引我操进去吗?”
闫峙不屑道:“连高潮都可以装,这个不能装吗?以前你不是讨厌和我做爱吗,现在不讨厌了?我还以为你很有骨气呢?”
裴忆钦哼哼唧唧地说了句不一样,至于什么不一样闫峙没明白,权当他在讲歪理。
硕大的龟头在宫口打转,慢慢地研磨开那个闭合的小口,进入的一瞬间是痛的,而后身体被彻底肏开了,失控的快感令闫峙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能急赤白脸地扭着腰,叫裴忆钦的鸡巴滚出去,可身体的反应过于诚实了——他的阴茎又竖了起来,一滩带着骚味的淫水冒了出来,淌了一腿。
这种类似于吵架不占理的感觉太糟糕了,但很快他就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