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上一次吗?不好意思,那天赶得急没能和你自我介绍呢。”
“那是第一次见面吗?”
闫峙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追问了。
“我的意思是和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或许是……缘分吧。”裴忆钦收回了眼神,不料路雪森接话道:“我也正有此感,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路雪森确实是名律师,当然和闫峙要与他离婚这件事情八竿子打不着。路雪森与闫峙是高中同学,学生时代十分要好,据说最近刚搬来A市,新开了家律师事务所,底下有业务往来,两人通过中间人正好又联系上了,今天无非就是老同学叙旧,无怪乎闫峙会愿意捎上他。
裴忆钦一晚上都坐立不安的,回家的路上闫峙因为喝了点酒靠着车窗一言不发,裴忆钦则是陷入了巨大的焦虑之中,路雪森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在他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他紧紧抓过闫峙的手,冒失地问道:“你不觉得路雪森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吗?”
闫峙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你想什么呢?雪森不是那种人。”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裴忆钦说不下去了,他也说不出来,说了闫峙估计也不会信的。此刻他难受极了,像是恐高症患者站在高楼之上往下看,那诡异缥缈的眩晕感令他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
———
凌晨三点,闫峙被急促的拍门声吵醒了,一开门裴忆钦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惊慌失措地大叫道:“我房间里有水,好多水……我房间里淹水了……”
闫峙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满头是汗,确实像从水里爬出来的。他拍了拍裴忆钦的背,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去看一眼,你待在这里。”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我和你一起去!”听语气裴忆钦像是快要哭出来了,闫峙只好把他搂得更紧些,答应一起回房间看看。
闫峙打开灯,发现房间里布置的东西都是原位原样的摆着,只是窗户没有关,冷风灌入把窗帘撑起了一个半弧形,呼呼作响,不巧外面下起了雨,风带着雨吹进了屋子于是地板上多出了一片水渍。
大惊小怪的。
“下雨了而已。”闫峙走过去把窗户合上了,哄道:“快回去睡吧。”
“不…你相信我,不是雨,真的有好多水……好恐怖,我感觉我喘不上气来了,我没有办法呼吸了……真的是真的…”裴忆钦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一瞬间脑袋疼痛欲裂,神经传来强烈的针刺感。
闫峙把挂在一旁的睡袍给他披上,揽过他的肩膀,继续安慰道:“你只是做噩梦了,快去睡吧,别着凉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裴忆钦拼命摇着头,闫峙发现他好像在不停地发抖,一握他的手,触感异常冰冷,手背皮肤也十分干燥,再一摸额头,惨了,又发高烧了。
闫峙叫来了医生,但裴忆钦的高烧迟久不退,还不停地胡言乱语,那些话越听越骇人,最后还是转送进了医院。早上八九点时他的情况终于好转了,至于突然发烧的原因还是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查不出来,医生解释说可能是失忆的后遗症,也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了,最后还建议最好查一下他的家族史。
下午闫峙在医院里碰到了路雪森,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娃娃脸的少年,闫峙没多留心观察,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谢静安出神地盯着闫峙的背影看,等路雪森唤了他两声才回过神来。
“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雪森哥我们走吧。”
路雪森随谢静安来到他奶奶的病房,没想到病房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打扮时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