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了。”
见裴忆钦安然地从旁边的小门进去,保镖们就准备转身回到车里等待,只是古怪,眨眼间刚才那两人居然就消失不见了。他们朝四周环顾了一圈,职业本能令他嗅探到了危险的气息,可是这里除了高速公路就是荒野水田,连人的影子看不到。
“真奇怪。”
“我们先回车上吧。”
他们刚坐上车椅,门还没来得及关,脖颈就突然感到一阵冰凉和刺痛,他们脖子上都紧紧套了一根绞颈索!绳索向后拉紧栓着他们的气管、压榨着他们肺内的空气,坐在驾驶室的保镖想要去掏自己腰间的电棍,车门“砰”的一声被大力关上了,一双有力的大手按着他的脑袋往车窗上撞,玻璃窗上登时滑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你把车弄脏了。”常玖松开了手里的绳子,他负责解决的那个保镖便立刻失去控制向前倒去,头重重砸在了仪表台上,吓了陈凌一大跳。
“你做得也不怎么样嘛。”
常玖打开车门,催促道:“少废话,赶紧把人处理掉。”
裴忆钦时不时盯着手腕的表在看,裴父见他心不在焉,问道:“你是着急去做什么事情吗?”
“没有。我……爸,我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再来看你了。”
“你要去哪里是吗?”
裴忆钦沉默地点了点头。
“去多久?”
“不知道。”
“一个人?”
“不知道。”
“你会后悔吗?”
裴忆钦反问道:“爸,你后悔过吗?”
裴父苦笑了一声,“其实没付出代价之前,谁会后悔呢?人不都这样吗?不吃到苦头哪里肯轻易罢休。”
“是吗?”
“其实承认自己错了不是什么难事,有时候太过于执着只会增添烦恼。”
“世上哪有那么多回头路可以走?如果不做得过分一些,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看我现在还有什么呢?我错得不够多吗?”
“那是...”裴忆钦停顿了一下,撇开了眼神淡淡说道:“爸,我要走了。可能……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裴父被狱警带走时回望了一眼儿子的背影,这时他才意识到命运对自己真正的惩罚不是后半辈子都将在监狱里度过,而是一场话未说尽的遗憾的告别。
裴忆钦走出监狱,等了一会才看到车从远处缓缓开来,即便车内已经清理过了,但一坐进车里还是闻到了一股怪味,不过他只是皱了皱鼻子并未多说。
“走吧。”
车后座的花束已经被压扁了,裴忆钦散开花束,从里面找到了两张折成小方片的支票,他把一张支票递给了坐在副驾驶的常玖,另一张则是塞进了口袋里。
“这是两百万,事成之后我再把另外的三百万给你们。”
常玖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把支票藏进了鞋子里。
“小九,真的好久不见了,变化很大呢。”
常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沉闷地嗯了一声,他瞥了一眼陈凌,尴尬地做起了介绍,“这个……他叫陈凌,是我的好兄弟。”
“你好。”
话毕,车厢内的气氛充满了死寂一般的尴尬,裴忆钦看了一眼表,说道:“小九,把你脚下箱子里的电脑递给我。”
常玖的思绪随着打字声乱飘,“太太他们还好吗?”
“嗯。”
“那就好,听说你结婚了。”
“是啊,不过正准备离了。”
“为什么?”
“和你没有关系。”
“哦。”
常玖缩回脑袋,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