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潮了。
大量淫液争先恐后地从青年腿间的小花中冒出,弄得他腿间湿淋淋的,泛着水色。那被束缚的玉茎也怒涨暴起,想要发泄,可是青年射精的权利早就被父亲牢牢掌控,如果没有父亲的允许,他什么也射不出,甚至连排泄也不能私自进行。
高潮有多爽,限制射精就有多痛。
也许只有一秒,或者是两秒。巨大的快感就像抓不住的风,瞬间就变成了狰狞的刺痛。
青年因疼痛而瞬间紧绷颤抖的嘴,夹得王钊舒爽极了,王钊一时克制不住,精关失守,腥臭的白色液体如同士气高昂的军队,肆意地侵略青年的口腔。
过多的的白浊液体甚至从青年的鼻孔里漫出来,弄得周致一身狼狈。
处于迷乱痛苦的青年,已经不能像往常一样游刃有余地微微后撤脑袋,从容优雅地品味吞咽父亲做的爱心‘早餐’。看来,他今天得饿着肚子去上班了。
王钊微微低头,看到有少量的精液溅到了他的裤子上。不过,看着这便宜儿子清俊脸上糊满了精液的狼狈样子,他心情不错。
破天荒地没有借机生事。
王钊发泄完后,周致已经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干了件蠢事,心中满是懊悔与自我厌弃,只能小心翼翼讨好父亲。
身为一个完美主义者,他不能忍受自己一丝一毫的错误。
周致一直希望,能够得到父亲的承认,承认他是一个优秀的儿子。
他时不时用粉嫩的舌头谄媚地搔刮马眼,极尽讨好之能事,不放过肉棒一丝一毫的褶皱,这既是事后清洁,更是一种仪式。
王钊感到马眼有点酸,少许的腥臭白浊残液就直接在青年的口腔释放。
周致感到胃里稍稍充实了一点,他温柔地吐出了王钊的肉棒,片刻后,青年那崩坏的身体开始本能的起反应。
庞大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席卷了他。
王钊几年前一次心血来潮,就将儿子这副身子改造成,自己一喂他喝精,这便宜儿子就会高潮出精的体质。
青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发泄,可是男人手里的细链却忠实地履行职责,牢牢地锁住精水。
青年的精水被拦住了去路,只好原路返回,顺着空心的玉管倒灌入青年的膀胱和卵袋,刺激得青年眼泪鼻涕齐飞,俨然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贱得不成样子。
盯着儿子满脸红晕,神智迷糊,流出口水的蠢样子,王钊在心里半是鄙夷半是得意:喝个精就爽成这个蠢样,怪不得只能做他胯下的玩物,天生的贱货。
王钊这个时候怕是忘记了,二十多年前,自己刚重生时,是怎么一步一步残忍地强行将周致虐待改造成这个鬼样子的。
周致好半天才平静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王钊注意到,便宜儿子原本粉嫩的玉茎已经被撑的发紫,怪可怜的,哈哈。
看来,他今天在公司有苦头吃了。不知道他的这个贱鸡巴会不会就这么废了?王钊充满恶意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