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林秋清醒了两分。
三号就可以认人了,王钊的气息让他慢慢恢复精神,不再陷入无节制的情欲中。
王钊很满意,这个药虽然用着疼,但是效果很明显,他很快就会得到一只对自己体液成瘾的骚狗。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欣赏这狗东西因为喝不到尿,吞不到精的戒断反应而痛苦得满地打滚的贱样子了。
到时候再解除他的催眠,哈哈哈,被迫求着强奸自己的仇人赏赐自己喝尿,这狗东西会崩溃吧。
王钊久违的兴奋起来了,他的身体一天天衰老,性能力也慢慢退化,只有痛苦才是快感绝佳的催化剂。
这个操蛋又不公平的世界,凭什么主角不死不老,青春年少,只有自己随着时间流逝一天天衰老,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整整二十五年了,这具身体也到了六十岁了,死亡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般如影随形。想到这里,王钊神色狰狞怨怼。
好热,我好疼,王叔。看到熟悉亲近的人,林秋眼眶一热,小奶狗似的呜咽,本能向王钊怀里缩,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
他的声音打断了王钊糟糕的情绪。
王钊握住自己涨得发疼的肉根,他享受着这种年轻的滋味,不急着操进去。
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撒娇,像什么话。他像个真正的长辈安慰生病的侄子一样,温柔备至,只不过王钊胯下翘得老高的肉根不怀好意的在青年的股间磨蹭。
粘腻的液体不住得从林秋的后穴流出来,浇在王钊丑陋的冠头上。
低头看向对自己满眼信任爱慕的青年,他语气温柔,笑得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一坨。
乖乖,为我忍一忍,好吗?说不定你会喜欢的。王钊轻柔的抚摸林秋瘦削的肩胛。
可是好疼啊。林秋瘪嘴,嗓音早已干哑。
王钊沉了脸色。
觑着王钊的神色,林秋被吓住了,呐呐不言。
乖乖用药,忍一忍疼就过去了。到时候做一只吞精喝尿,一辈子都离不开主人的小骚狗好不好?你不想和主人永远在一起吗?王钊语气温柔。
青年嘴角撅起来,他沉迷的蹭王钊的手:不要,我要做王叔叔的小妻子,给我叔叔生孩子,才不做小狗。
王钊失笑,揉了揉林秋的头发:胡说,你是男的怎么生孩子?
外人眼里冷淡克制,难以接近的林教授私下竟然是一幅娇娇性子,也不知道林家是怎么养出来的。
王钊是一个活了两辈子的老男人,本来就是在污泥里乱滚的臭虫,有着骨子里的自私与卑劣,再可爱的柔情蜜意也没办法软化这颗腐烂腥臭的心脏,他只在乎自己快活。
王钊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乖,别任性,自己扳开骚洞子给主人看看药棒化了没有。
他没有理会林秋的意见,而是一步步让林秋适应自己是小骚狗的身份,蚕食他作为人的尊严。
林秋听着王叔强势的话语,脸红得滴血,像是受到蛊惑,柔顺的慢慢将手指移到那羞人的地方。
不待林秋完全扳开,就可以看见褐色的药棒子在殷红的肉洞中若隐若现,吞吞吐吐。
弄出来。王钊吩咐身后的人。
李管家立即心领神会,他挥挥手,两个佣人迅速上前架开了林秋的双腿,几乎将他扳成一个一字马,另外两人人还扣住了林秋的胳膊。
嗯啊!林秋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李管家就干脆利索的拿出了折磨他一整夜的药棒。
松开钳制的林秋揉了揉手臂,趴在沙发上好奇的盯着从他体内取出的东西。
倒锥形的棒子,怪不得怎么使劲都排不出来,不过好像感觉变细了。
怎么回事,怎么还剩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