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不知道为什么,一反往常地没有听话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他满身冰寒,目光不善的盯着林秋。
林秋吓白了脸,迎合的动作也僵硬了几分。
王钊感受到气氛不对,顺着林秋的目光看去,周致还在门口。
怎么还没滚呐?
滚!王钊大吼一声,也不知道抄起什么东西往门口砸。
反了天了,叫他滚还敢站着。
王钊怀里的林秋吓了一个哆嗦。
王叔叔好凶。
门外。
周致脸色难看至极,额头的血迹滴滴答答顺着脸滴到地上,但是却好像无知无觉一样。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自己很清楚,这些年,他为了讨父亲欢心送了很多新人进周家,原先觉得这是孝顺,为什么这一次,却感觉好难受。
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周致满脸是血在门口站了许久,司机许修柏觉得有点慎得慌,忍不住上前出声提醒。
周致如梦方醒,他转头看向司机小许,略有些迷茫。
把那个人送到父亲身边,是不是做错了?
啊,谁啊?许修柏疑惑的皱起眉头,狭长凤眼下一颗殷红的泪痣跟着闪动。
周致更加气不顺了。
一个司机,长这么好看干嘛?
走吧。他大步流星跨进了车里,甩下车门。
门里。
林秋鹌鹑似的把脸埋在王钊的胸口,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王钊也不生气,他抖着腿,休息够了,又急吼吼地握着自己的鸡巴往林秋的屁股洞里做活塞运动。
三下两下就把林秋红得猴屁股似的脸给颠了出来。
林秋攀着王钊的肩膀快恨死了,他个儿高,埋在王叔怀里本就艰难,偏偏王叔还不管不顾只想着爽。
他紧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用余光悄悄往外看。
顿时松了口气,人走了。
王钊掐了一把他的臀肉:专心点。
林秋嗷地一声捂住屁股,漂亮的桃花眼充满控诉。
平时生人勿近的林教授,这时候眉眼生辉,浑身上下泛着羞涩的粉红,身后的菊穴还会像女人一样,谄媚地吐出汩汩清液,一阵一阵浇在肉冠上,把王钊胯下的孽根伺候舒坦得不行。
王钊的鸡巴悍匪一般横冲直撞,将林秋的小肚子都撞得得微微鼓起些形状。
林秋一惊,他手忙脚乱的保持平衡。
王钊嘿嘿一笑,动作更加生猛,故意恶劣的把林秋往外撞。
林秋身子被撞得摇摇欲坠,本能地伸出白皙的细胳膊环住王钊的脖子。
逗弄得林秋睫毛乱颤,眼尾泛红,想攀住王钊,偏偏王钊身上汗津津,像是抹了一层油,抓着打滑。
头一次,林秋抓狂得想骂娘。
欺负够了,王钊掐着林秋的细腰将他掉了个个儿,箍着他的双手,骑马似的驾驾驾。
林秋有些不适,按捺不住想要挣扎。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简直就像畜生的交媾一样。
许是刚刚在学弟面前丢脸,林秋捡起了一些羞耻之心。
啪,王钊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扇在林秋粉嫩的屁股蛋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瞎动什么,给老子跪好。
林秋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弄懵了,就是他穿开裆裤时也没被爹妈打过屁股,这会儿竟然被王叔扇了屁股。
王钊看他终于老实了,提枪就上。
狰狞的紫色肉棒在林秋有些红肿的小花中进进出出,溅出白色的飞沫,像是凌厉的马鞭,毫不留情得鞭笞着温顺的母马。
林秋被迫采用畜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