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徒儿齐上阵,前后夹击悬空穿刺,磨桌角


    要被肏死了……

    怎么办……

    眼前师兄身影晃动,时黄时绿时而发黑,剑仙挣扎着探身过去,张口,咬住对方袖底,口齿含糊地求救:“师兄救救云越……云、云越会听话……”

    他潜意识中还记得“听话”这关键字。每回与师兄相处,只要听话,后续之事便如云似雾,朦胧淡去,再不需他烦恼。

    秽心丹刺激太强,竟让剑仙选择向掠魂术求救,想躲进那茫然麻木的空境之中。

    可惜,在他面前的,并非真正的掌门师兄。

    只见师兄腕子一振,将衣袖从剑仙口中抽出,再两指夹着拂尘,用白氂扫过剑仙汗湿的脸,抬起他的下巴。

    “云越,方才师兄问话,你为何不答?千来岁的人了,还不如你徒弟懂事。”

    师兄埋怨几句,语气平常,如同没瞧见两人正在他面前疯狂交媾一般。

    剑仙被徒儿肏得与那竹床同步浪叫,哪里还记得师兄方才问过些什么?

    师兄也并非真心要他答,又勾着他的脸,笑问:“你说千年间淫欲难解,一双腿儿将屋内摆放都夹遍,可是真的?”

    “不、不是!”剑仙急忙否认。

    师兄却似乎听见了相反的回答,接着说:“既然真有此事,师兄为何不曾亲眼见过?我看着云越长大,云越之事,怎还有我不知道的?”

    拂尘一扫,轻而易举,便将剑仙与徒弟分开。

    两人相连之处插得甚紧,拔出太快,都吃了痛。徒弟那边只是受了一扯,已嚷着痛,退到床角。剑仙这厢将近被拽脱宫室,更痛得差点失禁,两手捂在腿间,双腿夹紧,无声惨叫着,在竹床上连打了几个滚,翻下床去!

    他尚未触地,徒弟与师兄已同时赶至。徒儿伸出的手被拂尘扫开,剑仙转眼落入师兄怀里。

    “师……”

    剑仙还没说出第二个字 ,嘴就被堵上了。

    师兄大手封住他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牛,转开脸,脑袋离剑仙远远的,仿佛剑仙身上脏污不堪一般。

    剑仙心中咯噔声响:师兄嫌弃他了。

    他放浪形骸,教师兄逮个正着,被对方厌恶、远离,实在理所当然……

    剑仙这样想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师兄瞥他一眼,又急忙别开脸,口中抱怨:“臭成这般模样,当真以为师兄不知道——你又偷偷喝酒了!”

    一滴泪水垂在腮边,剑仙呆愣。

    那厢小徒儿替师尊掩饰:“不是的,掌门师伯,师尊他并未饮酒,是弟子摔伤腰腿,请师尊帮忙推了药酒!”

    “哦?我看你腰腿好用得紧,需要推拿的,是你师尊吧。”

    掌门看了看软得仿佛无骨的师弟,转身落座在床沿,让师弟横坐在自己腿上。

    剑仙顺从地任师兄搂抱,并拢双腿,腿间那处肿胀挨了磨蹭,顿时生痛,不得不再悄悄分开,当真是被肏得合不拢腿了。

    师兄看在眼里,倒持拂尘,将柄尾捅到对方腿间,轻轻一挑,便插进了洞开的肉穴之中。

    “唔嗯嗯!”

    剑仙被捂着嘴,双手又反绑,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模糊哀叫。

    师兄笑到:“云越,你方才不是说,曾偷了师兄的拂尘,插在屁股里爬来爬去?”

    剑仙连连摇头,却无法出言辩解。

    “师兄不信。”掌门师兄笑着摇头,将剑仙阴道里插的拂尘往深处按了按,捣得剑仙缩在他怀里颤抖不已。

    师兄两指将那拂尘捻着转动,看白氂尾与师弟在那尘柄两侧同时乱扭,一者长毛翻腾,一者媚肉抽搐,面色平常地下了定论:“云越定是喝得醉了,胡乱说话。竟将玩笑开到本掌门头上,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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