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爱护的,除他之外,便只有师尊收的第一个徒弟了。
剑仙首徒正好也是所有门生中命运最跌宕的:本是深受器重的弟子,忽而铸下大错,被逐出师门;另投良师,以器修之能崭露头角,又在与魔道界的交锋中陷阵,尸骨无存,仅留下几件遗作传世。
小徒儿偷偷享用俗世国家进献,意外收集到“大师兄”遗作之一。本打算让巫官施法通灵询问用法,却得知此人未死,再由通灵术联络诡道界调查,竟比师尊更早知道魔尊身份。
原来,此人一直与新任掌门七玄子不对付,数次明暗相争,终于酿成祸端,大损门派清誉,将受严惩。剑仙护他不住,无奈将人推荐给外派名师,这才造就了世人所知的起起落落。但灵修派掌门仍不放过他,竟借战局之利意图暗害,幸得其人命硬不死,混入魔道界大军之中,不知经历怎样磨砺,年纪轻轻就登上了魔尊之位。
到后来,仙魔两界出现新的通道,剑仙开启剑阵,重创魔军,虽得掌门救治,却也损失泰半修为,被潜入仙道界的魔尊轻易掳走,百般淫辱。魔尊一时得利,又因“小师弟”暗中操控局面而遭掌门围捕,陷在仙道界,下落不明。
这次第,就灵修派而言,与其说因果,倒不如看作是天道自有承负。本门生出的祸端,终究要由本门来受、来解。
但掌门造孽,剑仙承担,又何其无辜?
小徒弟想着,俯身贴着师尊的背,将人抱紧,在其耳边悄声:“莫看你师兄平日待你和气,到用时,所谓剑仙,也不过是灵修派一条噬人恶犬罢了。”
“啊嗯……”剑仙泪眼迷蒙,哽咽着摇摆腰部,讨好,“云越听话……做、做师兄的狗……”
狗而已。
师兄入梦来对他掠魂时,他身心臣服,赤裸身体爬进爬出的事也做过。
他不记得那些淫乱的梦境,潜意识却已见怪不怪,坦然受之。
如今剑仙心智迷乱,坚守的底线早就被秽心丹扭曲,脑中更在意的念头竟是:自己可是小徒儿的师父!只要师兄别当着徒弟的面数落他,只要师兄给他留些颜面,想怎样干他都行——
此时又听耳侧有人说话。
“……在掌门跟前,如此下贱……”
他忽感腹内酸胀,有稠液一股股冲刷宫壁,是对方在他体内射了。
无意识地躬身,剑仙将阳精含进宫中,收缩宫口。
一时间,两人下体嵌合为一体。
男人阳具无软骨,却像狗鞭成结般,被剑仙宫颈紧紧锁住,将出路堵得严丝合缝,半滴精水也漏不出来。
“堂堂剑仙……竟愿在男人胯下做狗……”
对方声音忽远忽近。
有双手,箍住剑仙腰侧,有条神鞭,在他子宫里再次运劲挥舞,抽得他哭喊连连,无力的手足朝前爬,又因腰上的钳制而无法移动分毫。
“真是条挨肏的小母狗——”
秽心丹不通人性,自行捕捉令剑仙心绪起伏最盛的字眼,于是,才有了母狗一般爬下山的情景。
剑仙不知身外之事,此时他意识中,自己刚被师兄与徒弟夹在中间狂干一番,意乱情迷间说漏了嘴,才被丢到此处来。他虽被肏得不情不愿,但那过分刺激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淫水不断顺着大腿往下淌,腹下悸动一波波地往脊椎上传。
意犹未尽。
要这样沿着山道爬下去吗?
他夹紧那捅到深处的拂尘,在石阶上磨磨蹭蹭,踌躇不前。
忽有飞鸟掠过,将他吓得一颤。
被情欲烧糊涂的神志略略回复,即使秽心丹作祟,他仍迟迟不肯往下爬,心里委屈得不行。
——关起门来被干,是一回事;光天化日,在师门中谁人都可能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