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果哩!
想到这里,又觉一阵恶心。
——谁要与正道修士相对千年?
剑仙那拘束羞涩模样,名正言顺双修哪有偷腥来得趣味?与其没过百日便腻,还不如促他与旁人结伴,自己拿捏个把柄,要挟逼奸!
若有朝一日,剑仙躺在别人身边,高挺肚子,怀着他这野汉的种……见他深夜潜入,悄悄张腿,掰开湿漉漉的骚屄,含恨咬牙,求他赶紧肏完就滚……
不知多快活!
脑中浮现对方羞愤欲死的神色,小淫贼腹下充血,龟首作痒。
他不是善忍耐之人,这便把剑仙尸身扯过来,摆个青蛙张腿儿架势,又将自个儿胯底宝贝从裤腰内翻出。
只露棒子,不垮裤子,摁低小头,瞄准小穴。
眼前,剑仙被衣物缠着头脸,双臂仍作后手观音貌、缚于身后。乳珠挺得老高,腰身印着男人指痕,双腿淫荡大张,玉茎毫无反应软塌腹上,阴道与谷道却同时洞开,内中充盈清液。
手指一抠,潺潺而出。
知道的,说是将精水吸纳运化后留的残液。不知的,当做尸身骚得直流水,又有哪里不对?
小淫贼看得爽快,单指贴住阳根,主心骨般送入水穴,再抓了剑仙两条大腿,朝自己胯间一扯!
噗!
一枪入洞,直捣黄龙,顺畅得很!
刚插进去,裤裆就被喷出的淫水湿透了!
再肏干几下深入子宫,更连裤脚都逃不了洪灾,湿漉漉紧贴大腿内侧,活脱脱失禁模样!
淫修直挺挺跪在榻上,推车样,把剑仙两腿提到自个儿腰间。臀肉前送,手臂后扯,双方性器相向冲撞,拍得啪啪肉响!
他顶得兴起,前倾,趴到剑仙身上。埋首于胸,啃咬乳头,撅起屁股连连肏干。
这体位,龟头只在胞宫内一寸间来回耕耘,适合疾速冲刺。但上位者重心难稳,需单臂屈于对方身侧以支撑自身。因此,他放开剑仙半边大腿,只搂着另一侧腿根,挺腰抽插。
剑仙尸体毕竟不如活人,哪会晓得弓腰抬臀、双膝盘挂对方腰间避免滑脱?
左腿没人扶持,便垮到榻面,继而随对方顶撞撇得更开,落到榻沿之外,足尖搭于地面。顺着光溜溜的大腿,春水往下流淌,湿了床榻,再顺着小腿蜿蜒而落,于剑仙趾间滴出一汪积洼。
遇到小淫贼干得狠时,剑仙臀部受力,被肏抵榻上,盆骨连连扭转。垂在榻外的左腿随屁股上提而翘起,踢得老高。
淫水跟着甩出弧线来,洒上窗纸,洇出一串圆斑。
小淫贼玩得惬意,手挤到两人中间,揉剑仙的肚子。
那处本来坚韧,底下几块肌肉捏着生硬。他先前夺剑仙修为,不得已施展巨根之法,伤到剑仙这处。当时筋肉于皮下分裂,夹逼阳具,如同肏进气海般爽快,可惜,如今剑仙身体已自行治愈伤处。
他细细抚摸。
指腹间,龟头只隐隐凸出个形状,便是用指甲去抠那马眼,隔着肌肤也难以感知。
以肚脐为中心,他推磨般挺着阳具往剑仙腹内扰动,顶得肠道与胞宫翻绞揉合。张开的屁眼内,黏稠汁液不断拉丝,发出淫荡水响,气流被肠道吸入、挤出,噗噗作声。
就像大剑仙被他干得直放屁一样。
他联想得越下流龌龊,肉棒兴致越高涨。龟头研磨子宫内壁,捣得剑仙屁股跟着一翘一压,几次将他缠绕引逗至巅峰,险些丢盔弃甲。
这淫贼却贪图享受,咬住剑仙乳头,吮得啧啧响,腹间运起淫功,迟迟不肯出精。
茅庐淫声不断,剑仙尸身被淫贼翻来覆去玩弄,好容易吸纳的点滴月华全部散尽,舂得横似一滩烂肉。
寅卯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