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顺着箱笼方向朝笼外拖出,直至低头能见腰窝方止。俯身其上,单手插入剑仙大腿与小腹之间,掐准脐下穴位,刺入第一枚竹针。
这支竹丝足有一拃长短,前端深插入剑仙小腹,穿刺腹面肌理,扎进宫底厚壁,贴着龟头往后腰钻。接下来第二针破腹侧肌群,第三针插在剑仙会阴,顺着淫贼鸡巴方向朝内进,穿刺阴道皱褶。
三针下去,子宫与阴道具受重创。
尤其宫底那针,若落活人身上,其疼痛之剧,必不能忍。
淫修往那湿漉漉的屁股上揉一把,试着再将阳具往外拔,见剑仙咬得丝毫不肯放松,便压低嗓音发狠:“自作孽不可活。任你在魔道界痛得屁滚尿流,也怨不得我!”
手指分别捻上竹丝尾端,运功炙烤。
那竹丝转眼变黑,继而透出暗红,如焖烧般导了热流入内。
淫修怕烫着自个儿宝贝,不敢升温过急,只觉龟头与茎身连连受暖。包裹阳具的肉膜虽不见软,但保持挤压之势的僵死肌肉被炙得噗噗闷响,已然失却能为,放开对阴茎的钳制。
待宫颈松脱,小淫贼总算把老二抽了出去。
此时剑仙穴内温热,连小嘴滴出的清液也泛着肉汤气味,嗅来不似火炙,倒像是煲了鲜汤。
淫修本无伦理道德概念,觉着香气扑鼻,索性又探了手指进去,搅拌得噗叽作响,勾来满指汁液尝尝。舌间是寻常淫水味道,并非嫩屄煨汤,他深感可惜,啧了一声。
正此时,骇人凉意沿尾椎往上蹿起,惊得小淫贼汗毛倒竖!
不等他抬头,一道青光悄然而至,抹往他颈项间。寒芒挟带杀气,未割伤他分毫,咽部皮肉却已提前火烧火燎地刺痛起来!
他顾不得石上箱笼,立刻往后抽身,跃退两丈有余。
落地才看清,那青锋并非剑器,却只是片轻飘飘的蕨叶。
趁他闪避,剑仙弟子负剑现身,抢至石前。
以皇子那侧视界,只能窥出箱笼掩着竹编盖子,前边还挡了箱子拆下的半截雨遮,内中便是有什么,他也看不见。
但他赶来时仔细观察,发觉这假剑修姿势奇异:先以下身封堵笼底,状甚陶醉,又对笼中之物抠抠摸摸,还掏出什么放进嘴里——无论如何揣测,箱中之物都不可能是其声称的“上古大能遗骸”。
何况箱内分明散逸着剑仙的气息!
他心中惊怒,抬手去揭那箱笼顶盖,决意一探究竟!
他怒,小淫贼更怒!
古人云,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不假。这厮方才专心解救自家阳物,疏于警戒周边,竟被剑仙亲传弟子奇袭吓退——真要打,对方功力哪里是他对手?
他察觉中计,定睛一看,对方已将要揭开箱笼!
从他这侧望去,所见的是拆了底盖的箱笼,内中剑仙被从包袱皮里拽出半尺,袒露着雪白的屁股。
两瓣臀肉间,吞吃过他手掌的菊穴已将近收拢,但刚刚被竹丝穿透炙烤过的阴道豁着口子,往外淌着肉汤似的淫水。仔细瞧瞧,还能打那外翻的媚肉缝隙里,依稀见着丝丝缕缕的热气蒸腾……
会阴处插着的针还没拔呢!
剑仙尸身是蜷做团的,被从包袱布里拽出时,四肢保持原样。足跟勾紧臀尖,脚踝圈着臀肉两侧,活像撅着屁股,拿脚把女穴捧起送给别人肏。
热气腾腾的仙人洞外,肉汁顺两片小唇流到竹针上,再从尾端借道,落进光裸足心。剑仙足掌湿透了,趾头倒还是干爽的,保持着死前蜷曲的形状,特别适合就着足踝砍下,插进剑仙自个儿的骚屄里。
小淫贼看得心神一荡,想到自己被吓得从箱笼旁跳开,丢脸又败兴,怒意又高了些。
扬手,便是一掌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