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说来可恨,便是魔尊亵玩剑仙之地。
满屋细绳,捆吊剑仙做出各种淫状,供器修出身的魔尊比拟作画、造物,消遣娱乐。之前极意君为剑仙正骨,也在那处。
若方才贸然暴起出剑,剑气未出此屋,便会遭军师与极意君化消,伤不了魔尊分毫。其后果,不仅平白受魔头奚落嘲弄,还令其戒心倍增,定会拿出更多无耻法器,变着花样,羞辱剑仙。
剑仙暗暗后怕。
此时,冰凉手指落到他背上,轻轻叩动。
是极意君。
他生性狡诈,或许早猜测剑仙这“书案”有异。不知为何,这厮并未说破,只悄悄塞入药丸试探,倒像是趁剑仙不能随意动弹,肆意折磨取乐。
剑仙恨得牙痒,却毫无办法。
这边暗潮汹涌,那厢魔尊已从机关室回到书房,侍从亦继续通报。
“尊上!戮君大人有请!”
原来,锡重君急于救出剑仙,甫一离去,立马追上魔军前锋,约悭戮君即刻较量。悭戮君求之不得,自然答应。双方又协定,此战胜出者,方有资格与剑仙交手。
悭戮君邃班师回寨,往校场摆开阵势,并遣人来,请魔尊与极意君莅临观战。
极意君闻言,扬声:“哎呀,打打杀杀,人家本不爱看的。”
窥视魔尊脸色,他话锋又转:“——但,既然尊上有兴致,那这边少不得要凑个热闹。且回去清点一番,瞧瞧能给咱重君大人添什么赌注,权作彩头。”便先行告退。
魔尊倒是不急。
他又进机关室呆上片刻,待军师催促,才慢条斯理出来,收了剑仙背上所负法宝,前往校场。
军师紧随其后。
临绕过屏风时,这魔修回首看剑仙一眼,示意后者抓住机会,赶紧逃离此地。
——距法阵出现缺口,还有半个时辰。
剑仙心里盘算的,却并非如何脱身。他只想知晓,魔尊几时落单。若无魔君与军师在侧,刺杀仅几百年道行的魔尊,对剑仙来说易如反掌。
他耳听魔尊主仆离去足音,确定远到不能发觉他的存在,才撤去真气,恢复心室搏动频率,重拾呼吸。
一时筋肉酸涩,四肢刺痛,连改换姿势也困难。
腹内那玉玺随丹田运转而动,坠得肚皮裂痛,几乎要破开。
子宫阴道烫热淫痒依旧。或许药性过强,盖过其他知觉,此时倒是不觉疼痛,夹着大印居然隐隐感到安慰。
剑仙肢端麻痹难当,不能动弹。他道是强行固定太久,血脉栓塞,四肢凝涩,只好继续趴着,静候筋骨舒畅。
此时,有气息去而复返,竟是极意君。
这魔头说要去给重君准备彩头,怎又自书房阁顶潜入,鬼鬼祟祟,像极了梁上君子。
他要作甚?
剑仙心下疑惑。
只见极意君钻进机关室,转眼抱了个白布裹着的东西出来,摆在剑仙旁边。
布匹揭开,竟是与剑仙一模一样的偶器。
其肤质瓷白透润,与师门玉牌制成的身躯乍看几无二致。但玉牌长年以剑仙自身灵气滋养,不但脏腑俱全,更与神魂相契,贮有剑仙半数道行。而这偶器,形貌逼真,内里布满机关,便只是做得惟妙惟肖的假人罢了。
是魔尊坠入魔道界前会做的玩意儿,以往只造几寸高的小人偶,还端茶倒水来着。
这逆徒,分明被剑仙训斥过,承诺不再做如师父般面容的小人偶,更不能做得衣衫不整,神态风流。堕魔之后无人约束,竟如此放肆,什么戒律都犯了。
剑仙暗骂不已。
他余光窥视,见极意君忙于摆弄那偶器,有机可乘,便又动起突然袭击的心思。但他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