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内的,但极意君经验老到,施以巧劲儿卸脱,让剑仙那收缩的阴道口夹住子宫,把脏器拔了回去,因此并未真就拉脱出体。
托住外翻媚肉,极意君倒真是揉捏了一番。
哀叹于自个儿长不出女穴,他对侍从称赞这淫道小巧娇艳、柔韧嫩滑,羡慕得不行。塞回剑仙腹中时,也是满脸不舍。
香帕追随淫肉掖入洞口,又插三根指头,转着圈儿清理。
那指节曲起呈爪状,撑开空隙,抠抠挖挖,四处钻拱。直捣得剑仙下腹满满当当,只觉屁股塞满痒物,苦闷无比。
将混有木渣的淫液清理妥当,极意君为淫穴重新刷上媚药,整理穴口肉褶,令其层叠有序,如花绽放。他实在满意,再趴上石像胸前,抬首吐舌,舔舐剑仙化作石头的双眸。
“人家布置得这般辛苦,大剑仙可要亲眼看看。”
不消几下,剑仙眼前渐透光明。
眼瞳复原,能直视前方,受石质眼肌限制,无法自由转动。而那魔头化出一人高的镜面,摆在剑仙眼前,逼他不得不看。
镜中,石像裸身跃起,神态淫荡。
指间本握的是宝剑,此时换做一根大屌。那鸡巴雕得活灵活现,茎身入珠,青筋暴涨,被手指捏得变了形,前端喷出石头雕刻的水珠来。
哪怕说是割了真人性器再石化制成,剑仙也不会怀疑。
他更惊讶的是,极意君这般卑劣魔头,竟给石像添了遮挂?他臂间绕着洁白飘带,肩头披有两片薄纱,长度直至雕像底座。
纱披几近透明,微风拂过便会扬起,底下风光尽现。
总好过赤身裸体。
似是知道剑仙心思,镜面微斜,让剑仙能以较低角度观看。
薄纱原本合拢、交叠于腹前,却被高挺的阴茎分开,两片各落在左右,随风翻飞。纱帘下,阴囊贴向两侧,伪作动态,露出勃起的阴蒂来。
这肉珠子裹在黏膜内,娇艳欲滴,并无石化痕迹。
阴蒂往后,便是洞开的女穴。
肉唇肿大外翻,内层皱皮娇艳挺立,层层重叠,簇拥着豁开的阴道口。肉洞虽是大张着,内中却堵得水泄不通,饱受蹂躏的内壁充血肿胀,挤挤挨挨涨满整条阴道,没留下一丝通路。
此时女穴中没插东西,但有几柄玉杵斜扎在底座上。这玉杵前半皆是男人阳具形状,或头大肚窄,或弯曲斜翘,或雕有横纹,各有特色。
唯一相同,是都对准剑仙下体那淫穴,目的明显得很。
魔头才刚往那处涂过药,又摆出这般阵仗,不知要耍怎样噬人心智的淫刑。单是怔怔望着镜中情景,剑仙便觉下体痒意渐生,腹内也燥热了起来。
他不愿再看,双眼却无法移开,也不能散焦。
在他自己的注视下,女穴痒得发颤,肉唇试图闭拢止痒,但又被石化肌肤扯住,于是真如贪婪小嘴般开开合合。肿胀媚肉随之扩张,向外翻出,肉褶中缀满水光;被淫口吞回时,骚水便成串滴落,浇在玉杵硕大的鸡巴上。
极意君见状,笑道:“大剑仙等不及了,还不快快启程?先取道炁镇、燔戌城,若去得巧,明儿还能遇上淫师宿山门集会!咱押运着尊上赐的宝贝,大张旗鼓穿城过市,谁不羡慕?”
众人纷纷附和,各自链接辕架,驱赶牛马。
车轮一动,玉杵直插剑仙下体。
几个鸡巴各有轮次,时而分别深入,时而撞到同处,在剑仙屄中交锋,叮当作响,更将阴道乱捅,撕得没个形状。
挺得最高的,是一根粗首玉屌,龟头回回顶到宫颈。
那处尚未收拢,轻松嵌了半截进去。若非其他玉杵胡乱抢道,将宫颈硬生生从粗茎上剥离,顶回原处,只怕子宫又要被拖到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