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去,才从大剑仙肚子里掏出来的呢!”
——住口!住口!
剑仙气得发抖,石像磕磕摇晃。
“大剑仙莫急,这便让你将定魂珠含入妙处。免得回到人家府上的时候,你魂儿又没了,看不见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极意君说着,二指夹着珠子往下探,缀到最粗那根玉杵的顶端。
那根玉屌每回顶出,都大破宫颈、直撞宫底,这次添了定魂珠,更将子宫砸得噗叽一声响,淫液横飞。
受轮轴牵引,玉杵轨迹并非直上直下,而要前后顶绕。搁剑仙身上,便能清晰感觉那珠子在子宫内划圈挪移,将宫壁竖着分作两半,再拖着宫颈缩往下方小嘴,直到被别的大屌给硬生生剥开,才抽离阴道口,带出一股失禁般倾泻的淫液。
“唔!唔唔!”
惨呼闷在喉头,不等他缓过气,定魂珠已再次肏进子宫,如此反复。
行上半日,剑仙双目失神,口鼻边角皆被白沫褪去少量石质。下体麻木,淫穴洞开,子宫给耕得松弛,如风箱鼓起瘪落。气流与玉屌捅进挤出,各自带响。
缀着定魂珠那根棒子,更直接顶着子宫撞上石像内壁,令剑仙腹内传出连绵不断的敲击声。
几根玉杵连同底座,都被阴精滋润得温润透明、仙香扑鼻。
剑仙不知被肏了多少次、又泄了多少次。
他心境几近崩溃,只求速死离魂。
但极意君连定魂珠那档子事都清楚,显然想玩的是活生生的剑仙,而非一个玉牌造的躯壳。哪能轻易让他魂魄跑了呢?
定魂珠于体内进进出出,剑仙唯一的机会,便是恰好在定魂珠离体时,魂魄受仙道界肉体牵扯,飞驰而去。
可那具身体几时复活,又不是他能掌控的。
再怎样设想,未来都一片茫茫。
剑仙漠然平视前方。
道路不远处排有拒马,更兼极意君府兵打扮之人远远奔来,应是快到目的地了。等牛车停下,定魂珠自当固定于石像体内某处,他更找不到离魂的机会。
对了,那魔头还说给他准备礼物……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正绝望时,他忽然发现,跑向极意君的魔兵神情慌张,似是高声呼喊着什么。
话音传入口鼻。
“老祖宗!不要过来!不可以再往前了!”
极意君自石像一侧掠过,落到府兵跟前。他不知何时收起作战那副妖孽打扮,冠袍整齐,姿态柔软儒雅:“莫慌,莫慌,发生何事?”
“老祖宗!千万别踏进府里!琴圣、仙道界掳来的那个琴圣、他不好了——”
“啊?人家给大剑仙备的小礼物怎样了?”
府兵闭目大哭:“他拿到琴了!”
“什么?”极意君惊诧。
“不知怎样运进府的!府里数百兄弟性子突变,统统归顺了琴圣!老祖宗,您千万别听那琴音——”
传讯者说着,突然拔刀,砍向极意君!
此人状似疯癫,边挥刃边尖叫:“都是我的!我一个人听!连老祖宗也不给!”
侍从急忙抢上,抽刀保护魔君。
而极意君不闪不避,翻掌往府兵刀刃上拍,连刀带人,一并拍成血雾。末了,他看看手心,怅然若失:“可惜,这小子活儿还挺好的呢。”
众侍从围上前,询问魔君下一步如何行事。
极意君委屈地咬咬指甲,说:“怎会如此?好容易才将大剑仙带来,人家不过是想让他与小琴圣亲近亲近……”
似是想起什么,魔君猛然回头,看向早已停步的牛车。
啊,糟糕。
车轮一停,玉屌也停止抽插。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