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是吧?可惜,专程将剑仙运回府邸,只为跟琴圣相处相处,谁料小琴圣霸占家宅不许靠近,唉!
极意君眼珠子转转,似乎想到解法,又快活起来。
他先绕着圈打量石像,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些物什,排布在石像足下,忙碌得满脸欣喜,把“有神似军师之人过境”这事抛于脑后。
剑仙魂魄藏身石像之中,想的是蒙混过关。等仙道界那具身躯复活,神识自然转移而去,不用再受这魔头凌辱。他哪知另一肉身所在乃是吞天境地,时光流速与外界不同,复活还需好些时候哩!
魔头冰凉手指袭来,剑仙已有准备,照旧装死。
身边随从都派去作恶了,无人搭手。那厮倒是满怀闲情,掌中翻出一团云朵似的蛛丝,先往石像头脸擦拭,连眼瞳都没放过。
其动作轻柔,剑仙只觉眼珠生涩,不怎么疼痛。
奇怪的是,蛛丝经过颜面、鼻尖,肌肤竟有感知,并非石头一块。极意君气息吹过,被擦拭干净的毫毛微微晃动,面颊悄然作痒。
剑仙故意伪装麻木,心中疑惑:脸上石化几时解的,莫非路途中曾落过雨?
视野里,极意君收回丝团,细细整理。
蛛丝被石像面部污物浸湿,缩成小团,沾满不可名状之浊液。
剑仙见状,方知自己神魂离体期间又受过许多淫辱,怕是脸庞被精水浇透,头上到处黏稠稀糊,石化亦将近解除。
既然石像头脸如此狼狈,身躯定也少不了污损,若给来接手的重君看见,难免和气大伤。因此极意君才要劳动尊体,亲自替剑仙修补石像。
可极意君毕竟尊贵惯了,凭兴致做事——如替剑仙画眉点妆之类——还好说,真要让他仔细清理石像,他不出一盏茶功夫就乏了,神情也厌烦。
咬住下唇,魔君思索片刻,取出血色玛瑙。
此血红珠子乃极意君独门法宝,内容一方小天地,千百种生灵,全数在其掌控之中。前次剑仙大闹魔君皇城,险些乱剑斩了极意君与小淫贼,魔头祭出血色玛瑙,才将他反制拿下。
眼下极意君指尖点住法宝,口中念念有词,自小世界唤出几团黑影来。那些东西噗噗落下,被极意君足尖挑了,踢到石像上攀住。
剑仙悄悄定睛查看,发觉是藤蔓兽,暗暗叫苦。
还记得上回,他被小淫贼凝固于琥珀内,只露个女穴在外,供人奸淫。这些触手小兽上来便是胡吃海塞,把包裹剑仙的琥珀啃光,又边吞边钻,吃进阴道,钻到子宫中大快朵颐。
其喜食生灵体液,尤其阳精更为大补,进了剑仙装满精液的子宫如入宝山,吃得当即膨大数倍,将剑仙腹部撑得滚圆,如同怀胎十月。几个府兵围着剑仙,掰穴的掰穴,压肚子的压肚子,小淫贼抓着藤蔓兽滑出宫颈的触手,费力半晌,才像助人分娩般把小兽从剑仙子宫里拖出来。
当时剑仙正受秽心丹调教,给快感冲到九霄云雾中,对前因后果记得并不清晰。
但服药的正是这具玉牌炼就的肉身,一见藤蔓兽,被药效刻至骨髓的反应涌现,阴道霎时生痒,似千百蚂蚁钻穴啃咬,燥热难当。
说起来,应是藤蔓触手捣宫穿肠(加上极意君绘声绘色的描述)太过蛮横,令剑仙刻骨铭心,比起那时真真切切肏干着他的皇子亦不逊色。藤蔓兽此番现面,骤然激活秽心丹功效,肉身情热,做足交媾准备。
剑仙却不明原委。
他为性器反应而震惊,堂堂修仙之体,怎会变得如此淫荡?仅仅窥见淫兽身形,便已激动得骚水淋漓!
那厢极意君掐起蛛丝,驱使小藤蔓兽沿石像上下攀爬,吸食各处精浆。小黑影子吞了阳精,眼见着寸寸膨胀,转瞬生长到巴掌大小,变作肥糯糯的一团,藤蔓触须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