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运送到的地方,比以外都要远,经过了一条似乎是卵石便道的弯曲小径,进入泛着植物气息的室内。阳光充足——或许是太阳灯,还有绿植被滚轮碾压的声响,草汁腥香,回音显示建筑内部至少有十米以上的长宽,这处大概是花房。
“好,要站起来啰?”
制作者快活地吹了个口哨,将云越翻过身,掰开一条腿。
他拿起顶端是阴茎形状的姿势架,对准人偶后穴夹着的安全套口,两指抵住套套外缘的圆环。启动自安装系统,金属杆前端的阳具便旋转着挤入套内,顶开云越的腚眼,顺着套子的指引往深处钻。
又来了……
云越的敏感倍数仅设定在个位数,但被东西钻后门的感觉,实在怪异得难以形容。
圆柱体深入肠道,一直插到肛口吃进设定的刻度线,柱身便会膨胀,让人偶的盆骨内好像被打了气一般饱胀紧张,连结实的臀瓣都被撑得饱满肥大起来。
拉开云越的双腿,对方可以清晰看见:硕大的男根撑得人偶肛门扩张,菊纹被抹平,一条不剩。黏膜紧绷,好像随时都会撕裂般不自觉地收缩着。
制作者拍拍云越的屁股,把后者双腿并拢,满意地欣赏那被胀得圆润挺翘的臀线,以及合不拢的股间三角处。
他抱起云越,将姿势架支撑在底座上,哼着曲儿,摆弄另一个人偶去。
云越虽是站姿,但此时双足还没有触地,体重全压于插入后穴的阴茎上。
安全套自带润滑液……质量实在是好。即使肠道和肛门已被撑得再也找不到缝隙,夹得那人造阴茎几乎变形,却一丝摩擦力都提供不了。云越毫无办法,只觉自己的屁股正把那巨物一寸寸往里吞,身体好像即将被撕成两半,下肢与臀、腰颤抖不已。
等“主人”把另一个人偶摆弄妥当,云越已经下坠不少。他身体绷得笔直,光裸的足尖踮在底座边缘,身上都是细密汗珠,有水光汇于优美的腰窝处。
“真好看。”
制作者啧啧做声,见云越的阳具有点要勃起的意思,手伸进股间一摸,花穴果然也湿了。
“这么激动?看来,你猜到今天要见谁啦。”
那人转到云越背后,先是用冰冷的手掌盖住人偶双眼,随后缓缓将对方的眼帘往上抹,迫使自己手中的玩具睁开眼。
云越视界满是碎光乱影,青青绿绿,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他惊呆了。
眼前是台白色钢琴,失踪已久的音乐家身着演出服,坐在琴凳上。他双目轻阖,神情专注,十指浮于黑白琴键间,小指将将摁下一键。似是演奏终了,尚未回神。
栩栩如生。
云越知道,眼前那蜡像般静止的人,是跟自己一样的活体人偶。
几根指头像蜘蛛一样爬到云越心口。
“心跳加速了。”他身后的人嗤嗤笑起来,“你资料显示与他有私交。他失踪后,你无视法规私下调查,差点摸着门道——现在见到‘活生生’的人,你应当安心才对。”
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云越感到有手指摁在他头上,轻轻爬梳他的头发:“这小脑袋,每回一琢磨事儿,我这边就会显示你脑部哪些区块活跃。你认真思考的大脑,兴奋得好可爱,但今天我们要做的不是思考。”
那人手指动动,姿势架底座便感应到指令,直线向前行驶。
云越被身下那根东西运送往钢琴旁。
赤身裸体,下体插着假阳具与对方见面,他羞得脸颊发烫,只能寄期望于对方的视觉正受到屏蔽。
“啊呀,险些忘记了。”身后有足音踏着草叶追来。
云越只觉双肩一凉,视野随之变暗,是什么轻薄布料将他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