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把猎物倒提起来。
于是云越被拖到这玩意身下,看见了绝对不想看的东西。
——丧尸下半身的裤装早就碎成布条了。腐败腥臭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表层是黑色干裂的死皮,里边肿胀得像气球,茎身的经脉爆裂,滴滴哒哒渗着黄绿汁液,米粒大小的蝇虫飞来飞去。
居然还能勃起!
马眼处蛆虫蠕动,啪嗒,混着脓水,落在云越脑袋旁边……
后者动弹不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恶臭的阴茎即将戳到他腹部时,一声轻微的“噗”响起。
只见丧尸重心突然不稳,松开云越的腿,自个儿踉跄退后,随即跌坐在地。
此时,云越才发现,它的脑袋已经不知上哪儿去了。
“怎么会有人差点被野怪肏啊?”长椅后传出带电子混响的语音,“看起来挺吓人,其实一棍子就能搞定嘛!嗯?还掉落战利品?”
来者翻过椅背,双足进入云越视野。
捡了战获,那人戒备地蹲下,用棒球棍顶顶云越的肩。
“……嗯?”
再伸手,展开五指往云越眼前晃晃。
气流让眼球生痒,植物神经无意识地作出眨眼指示。
对方疑惑:“AFK?”(*Away from keyboard.)
云越视野中心飘过一串弹幕:
“第一次玩就看到个挂机的,怎么回事?”
“可能是等匹配等得睡着了?”
“哦哦!”
“我来搞醒!坐标在哪儿?”
“想得美,我的!”
那人输入完这句,不理屏幕上搭话的玩家软磨硬泡,径自躬身来,把人拖进长椅后的矮树林。
粗暴、无礼,像极了强奸犯的行径。
……不,这游戏似乎就是玩强奸情景的?
云越忐忑地仰躺在杂草丛中。
他的上衣被对方熟练掀起,蒙住脑袋,短裤也给解开纽扣,往下剥了几寸,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上,露出洁净性感的内裤。
“啧啧”两声过后,对方的体重骤然压到他身上。
整个人扑上来了!
柔软的乳头立刻被咬住,两排牙齿夹、挫、嚼!
同时,有双手沿着他腰部两侧往下摸,猛地插进内裤中,将布片撑得紧绷绷地!
大掌紧贴臀部线条,十指张开,包裹住结实臀肉,又掐又捏!
放手!
虽然被作为性爱玩具培育了几个月,但遭到活人的猥亵,这还是头一回。
可想而知,云越又急又恼,恨不得一拳揍翻对方!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人故意将他的头部用衣物盖住,下体又兴奋得要死,直接硬邦邦顶到他大腿上!这样的举动,对方简直就像是借由他的身体,想象自己正在强暴另外某个人,让云越感到非常恶心!
即使没吃过猪肉,云越也知道猪该怎么跑。
——在性交自由的现代,对床伴的尊重是非常重要的品行评价标准。但凡他能动弹一下,绝不允许这种混蛋在自己身上撒野……
没等他在心底谴责完,那人已把对乳头的啃咬改为舔吸。
下边也没歇着,手指插入股缝,挖进后穴。
痛!
侵犯简单粗暴,毫无润滑,把肛口的皱褶硬生生地干进了内部,涩得火辣辣地痛!
云越是一直由托管设备静心养护着的,从没试过被如此猴急地插入。
即使挖进肛门的只是手指,他的臀肉也立马反射性地夹紧。这紧致并未阻止什么,却让对方赞赏,发出语音:“摸起来简直跟真人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