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物上。那只是一层薄纱,两端承受不住,应声断裂,将云越的身体包裹在中间,他沿着斜坡滚下,滑进某双冰凉的手臂中。
这样低的体温,除了制作人偶的家伙,不作第二人猜想。
“主人”让云越靠在自己肩上,腾出右手来,怜惜地抚摸后者脸颊。
周围不时传来快门轻响。
云越是闭着眼的,从透过眼睑的强光,可以推断此时他与制作者身处聚光灯下。那么,这应当就是舞台上了。
制作者踏着高跟鞋,笃笃走了几步,将云越摆放在光滑的硬质支撑物上。
自从被抓娃娃机夹起,云越的身体就保持着自然悬挂的姿势,竖立起来时,重心靠后,不在足底。此时他并不能站立,只堪堪斜靠着背后的硬物。
无论如何,没有被当众插在姿势架上,已算是逃过一劫。
何况还有薄纱遮挡身体,这待遇,简直好得……
让人怀疑制作者被什么东西交换了灵魂。
云越不能睁眼,只能竖起耳朵,留意外界声响。
只听那制作者踏着高跟鞋踱开几步,俏皮地嘘了声,将满场嘈杂压下去。
他说:“请不要移开视线。”
看什么?
没等猜出个一二三,云越全身绷紧的肌肉突然一齐放松,身体顿时无骨般倒下!
原本倚靠着的硬物,竟然是个内凹的弧形镜面。
沿着弧线,人偶唯美地瘫软到底座上。
他一条腿朝内曲,另一条先是收缩到胸前,再由于打滑而歪倒,双手落在耳边。在精确的计算下,他躺在镜子底部,四肢软绵绵地,半收半放,似是要遮掩自己,又仿佛欲迎还拒,勾引他人采撷。
这美景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他瘫软滑下时,身披的红纱要落得慢上半拍,因此,在那瞬间,他是赤裸的。
薄纱飘降,罩住性爱玩具的胴体,勾勒出曲线,引人遐想,如同繁茂山林中若隐若现的幽穴清泉。
会场满是惊艳之声。
不少人懊恼自个儿手慢,没来得及留下一张照片。
灯光开始变幻。
凹镜是半透光的,聚光灯照射在云越身上时,整个场地的穹顶就被曲面透镜投上了巨大的影像。像是漂浮的精灵般,云越倒映在天顶,小嘴微张,发丝凌乱,仅以几乎能一眼看透的单纱覆体。
要是在嘴角点上几滴白浊物,说他刚被人蹂躏到昏厥,也没有谁会怀疑。
他静态雕塑般躺着,张扬凌厉的性暗示却溢满全场。
而平衡一切,让在场众人感到神圣和纯洁的,是那几根青葱般的手指。指尖形状姣好,露出薄纱边缘,垂向底下的人群,无辜,宁静,妖冶。
制作者面无表情,伸手拂过投向云越的光柱。
他五指的阴影活像一只巨大的蜘蛛,爬上会场穹顶,抚摸猎物茫然无措的脸庞。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随着蜘蛛狡黠移动,偌大的天顶中,荧光丝线不知何时了织成一张巨大的蛛网。灯光扫过,几道穿插在姿势架上的人形,或飞天,或倒坠,皆黏在蛛丝上,绕着圈,逐一降下。
每当一只人形落于展示台,便有身着环境色隐形衣的工作人员靠近,将它连同姿势架一道运送到云越身侧,再改为立姿。
待会场中央摆放一整排玩偶,加上云越足足十人,制作者才微笑起来。
他得意地清清嗓子,扬声,宣告新品发布会开始。
灯光转亮。
“本次推出的这批新产品,相信诸位在会前宣传片中已见过了。”制作者张开手臂,“没错,与以往的策略不同,我们将万分荣幸地……一次性推出十款全新仿真人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