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狗交配只为繁衍,又不是人,怎会玩花样和换洞?一定是他被干得脑子糊涂,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颈项间那要命的绳索不知去向,似乎已在疯狂的交媾中松脱。
手环也不见了,嘴麻木地张着,脸上全是风干的体液痕迹。
他上半身趴在狗笼底部,脸贴着栅栏,四肢脱力,腹部硌着笼子门框,光溜溜的屁股露于笼外,仍是一条腿跪、一条腿高高返翘往笼顶。抬起的那条腿,冰冰凉凉,没啥知觉,倒是腿根处抽筋般拧着发痛。
阴处两个肉穴敞开着口子,豁风,漏水。里面嫩肉似乎已肿了起来,不仅烫,还挤挤挨挨的,互相顶撞着。
狗儿仍呆在他身后,不过是啪嗒啪嗒地舔着他屁股。
舌头不时钻进小穴中,犬齿轻轻啃咬外翻的肿胀媚肉……
痒,好痒。
他朦胧间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淫水有一搭没一搭往外漏。
给舔着舔着,又可耻地失禁了。
“……”
“醒醒、呼气!呼气!吐出来!喂你倒是慢点喘气啊——”
窸窣查拉。
湿热的薄膜覆盖在云越脸上,随着他呼吸的动作,这层遮挡物制造出了巨大噪音。
他觉得闷,喘不过气。
但身体软绵绵地,动弹不得,脑仁还隐隐有些说不清的舒畅缥缈感?
“唔嗯……啊!”
云越惊醒过来,发觉自己脑袋上套着塑料袋,胸腔正急促地扩张收缩,好像是因为太紧张而引发过呼吸症状了。
怎么回事?
“我……”
云越待呼吸平顺,揭下塑料袋,头痛欲裂。
他的记忆很乱,勉强能记起自己刚才被人威胁,必须再次钻进狗笼里。应该是梦中回忆了在笼子里遭遇的惨事,导致他精神过分紧张……
他惊魂未定,伸手摸索,却发现自己仍在笼中。
笼子是悬空的,正在移动,外面似乎蒙了层布,严严实实罩住四角,让别人看不见狗笼里装着人。
诶?
云越愣了愣,才进一步想起:刚刚进笼子之后,对方突然用细而坚硬东西往他脖子上摁压,触觉类似钢笔尖儿。后面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大概是,绑架?
“吓我一跳,原来只是绑架而已。”
他悄声嘀咕。
半小时后他就被解救了。
因为,作为协助警方设陷捉拿凶犯的证人,他随身携带的追踪器可不止智能手环而已。何况警方还全程监视着他家呢。
与他自小熟识的警员打开狗笼,将他解救出来。
“没事吧?”
“当然没事。不过我说报警,他居然都不怂……我还以为弄错人了……”
云越嘟嘟囔囔。
虽然嘴上未提,但后怕还是有的,他手指攥住朋友衣角,不肯放。
朋友见他难得依赖自己,便也大着胆子揽了揽他的肩膀,轻声宽慰:“抓到就没事了。要不,等会下班我过来接你,咱俩出去吃点东西?”
云越眼中有光芒亮起。
警员邀约出口,脸上发烫。
他生怕遭到拒绝,赶忙补上一句:“就当做是给‘热心市民云先生’庆功,我请客,如何?”
听者露出失望之色。
没等云越点头,小助手就牵着拉布拉多钻进了两人之间。
一人一犬,一上一下,挤开警员,缠住失明的人。
助手抱住云越手臂,埋怨:“老师!我临走前叮嘱你一定不要开门,把人放在门外拖延时间就行了,你为什么不听!”
“不让人进来,警方怎么确定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