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空,继而瘪了下去。
肚脐凹陷,皮肉与后腰相叠,腹腔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喉咙里发出唔咕闷哼,臀部收紧,身体侧向旁边,双手张开抓挖石台。似乎想挽留离体的肠道,却又无力回天。
渔夫将他的肠子理顺,牵开,捆毛线团那样分开双臂为轴,绕了几圈才算收纳整齐。这些肠道一半外翻,一半正常,布满了淋漓的肠液,接近胃的部分还能撸出男人精水来。
外翻的肠子底部仍与人鱼泄殖孔相连。
受其连累,人鱼阴茎和子宫也都被附带着拽了出来,晾在体外。不知为何,阴茎完全勃起,子宫也肿胀着,抽动个不停。
渔夫喘着粗气,单手拎起人鱼的肠子,用穿刺杆指向摄像师,吩咐到:“让他好受些,别突然死了。”
摄像师将机器架到固定位置,口中询问:“如果人鱼撑不下去……”
“蠢材!那样鱼肉就不新鲜了!几小时后才会复活,期间如何招待食客!”老人破口大骂。
他坐到石台上,把人鱼的肠子套上穿刺杆顶端,往下撸,一节节叠着,穿刺在铁杆上。
见摄像师手足无措,渔夫催促:“愣着干嘛!快点!”
摄像师慌乱应声。
他奔进画面,扑往山洞一侧,在货架上拿取针药,急急忙忙跑回来,扯开塑料袋边角,准备把药剂注入人鱼颈项。
然而又被老人责骂了,说那些药剂只会影响鱼肉口感,不许用。
他这才明白,自己应该通过什么方式维持人鱼活性。
老人正忙碌地穿刺鱼肠,摄像师不敢触摸那干瘪垮塌的腹部,只能凑到人鱼上半身,揉搓乳头。
那处早就被大胆的岛民玩伤了。乳晕周围有好几排齿痕,乳首变形破损,耷拉着,像泄了气的气球。
手指捏上去,应该很痛。
但人鱼此时经历的冲击,无论肉体与精神,都不是拉扯乳头能比的。他肠子被活生生地扯了出去,当着他的面,先串到铁杆上……
等等。
摄影师似乎有了主意,他揭开塑料袋,故意让人鱼亲眼看见自己下体的惨状。
对方先是失神茫然,在他指点下,才呆滞地低头,看向石台尾部。
人鱼线交汇的地方,他的鱼腹赫然变成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肉壁外翻,生殖器坠在穴外。
他漂亮的鱼尾上搁着几匝肠子,叠得整整齐齐。
渔夫坐在旁边,手持穿刺杆。人鱼的肠子被一节节套进铁杆,捋到棍子底部,形成糖葫芦般的赘物。
摄影师靠过去,抓住肉洞外歪斜的阴茎,说了些“真下流啊”“居然这样也能硬”“咕啾咕啾的呢”之类羞辱的话。人鱼可能并没有听清。
他悲伤地低声哀叫着,似乎想要博取人类的怜悯。
突然,声音变得高亢了。
是摄影师。这年轻人拿起棉签,刺进人鱼阴茎顶端那小孔,捻动起来。
啊,连屏幕外的我都觉得好痛。
人鱼显得几近崩溃,他呛咳着混有精液的清水,无力地甩头,发出抽泣般的吸气声。
摄影师握住阴茎,熟练地撸动,棉签越插越深。
第一根完全没入马眼之后,第二根抵住前者的尾部,转动着往阴茎里插。第三根棉签进到一半,就看见签子边缘有液体涌出,稀薄得很,断断续续、淅淅沥沥,洒了摄影师满手。
分不清是精是尿。
“做得不错。”渔夫夸奖摄影师,又吩咐后者按住人鱼的胸膛。
因为肠子已经完全串好了。
渔夫把穿刺杆摆顺,圆头埋入肠道中,顺着这通路,插进人鱼泄殖腔里。穿刺杆自内部挑起人鱼的肚皮,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