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指,都有什么东西触碰他的身体,或捻动乳头,或亲吻嘴唇,甚至抚摸阴茎和睾丸,为他手淫。处于混沌状态中,他没有明确的自我意志,不存在被猥亵侵犯的认知,只感到原始的欢愉与不满足。
响指带来的舒爽,持续时间太短了。
想要更多、更完整的体验……
向导的引导程序结束,休眠舱能源被院长关闭。
他单腿骑坐在休眠舱边缘,为哨兵拆下各种有线、无线装置,把这个年轻人从肉体与精神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还以原始的自由。
哨兵此时双颊红润,鼻尖泌出细汗,嘴唇微启。他衣纹散乱,双腿略向内侧收拢,隐约有些与方才不一样的情态。
……
年轻人似乎正在做梦,还是不太好说出口的那种春梦,却突然被刺耳的高频电磁音吵醒了。
啊、啊,谁最后回宿舍啊,忘记恢复白噪音屏障了吗?
他心中犯嘀咕。
所处环境不仅吵闹,还被照明设备直射着,他紧闭的眼帘被照得明亮透光。即使眷恋梦境,想继续睡眠,也不可能办到了。
究竟是哪个家伙,这么没常识……
哨兵皱眉,不止皱眉,连五官都皱到了一处。
他极不情愿地捂着耳朵,微眯起眼窥视外界,用睫毛减弱对哨兵而言过强的照明光线。
然后,他突然瞪大双眼!
——视野中出现的,竟是排高耸的机甲!以单兵增幅机体为主,有少量高速侦察机型和拟兽程控训练机,低处还立着半身式外骨骼轻甲,涂装都非常经典!
他心跳加速,脸上发烫,一个打挺站起,四处张望。
噪音和光照造成的不适,春梦带来的微微勃起,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一起去脑后的,还有院长。
长官就坐在哨兵身旁,却完全无法吸引对方注意。看年轻人小脸红扑扑的、双眼直放光,他不得不暗叹这专注力果然出众。
院长还没来得及弄出动静、提高自身存在感,小哨兵已捂着嘴,激动地蹿了出去。
这孩子,跑得跟飞似的。先冲到淘汰的工程作业机型那边看看,再跑向已被基本淘汰的战斗机甲,最后停在曾经获得过设计奖的一款机型前面。
手半伸不伸,似乎想摸那个着名的超大口径炮孔,又碍于纪律,不敢贸然触碰实体。
眼睛倒是一直亮晶晶的。
院长看得好笑,悄悄走到哨兵身后,负手,询问:“喜欢吗?是我设计的第一台增殖装甲。”
“太帅了!”哨兵攥拳,回答得非常激动。
然后他终于反应过来,将注意力从机甲上挪开,对院长行注目礼。视线先落在对方脸上,随后飞快跳往肩章,下落到名牌……
倒抽一口凉气。
哨兵双瞳猛地缩小,唰,直直穿过长官看向远处墙角,身体也僵硬立正,站得笔直。
“首、首长好!”差点没结巴。
院长踱至他面前,笑到:“不用那么紧张,你已成为本研究所实习研究员,我是你的指导员。我的研究所并不严格按照军事化管理,你可以放松些。”
“是,首长!”
“……”看来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暗啧一声,他伸手到过分紧张的哨兵耳旁,轻轻打了个响指,对方身体顿时凝滞。
不仅为这有特殊意义的声响,也不单是拂过耳郭的气流。
中了魔法一般,哨兵脑后不知分泌着什么,大脑阵阵酥麻。体内泛出陌生又熟悉的冲动,血液往小腹聚集,四肢发软,只想完全臣服于眼前这人。
他晃了晃,好容易才勉强稳住身体,抑制直接瘫软跪坐的趋势。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