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被他直接甩到车座上,撞得脑袋都疼了,他捂着自己的额头哭,手上渗出的鲜血湿哒哒地沾到了额头上。
许温安甩上车门,又冷着声说道:“开车,回去。去郊外的那个别墅。”
江裘一听就知道不妙了,那个别墅他每年放暑假都得去住,很是偏僻。
许温安那时候强迫着江裘跟自己睡一张床,每次江裘洗完澡爬上床,alpha都要搂着他,用那硬热的玩意在他身下磨蹭。
第一次的时候,江裘还会问许温安干什么,许温安冷着声叫他别管,粗大炽热的玩意一直顶着江裘的屁股,江裘被他捂着嘴,许温安的东西蹭了他的腿根蹭了很久,才射在了那里。再后来,江裘也不再问许温安要干什么,许温安蹭他,他就抱着枕头睡觉。
许温安冷哼了一声,又撇过头去看他,看到他额头滴滴答答的血迹的时候,许温安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许温安似乎是有些着急,他急冲冲地问怎么弄的,又拿过来纸巾给江裘擦血。
江裘呜咽着哭,许温安看着有些心疼,但是又是一股怒气,气江裘为了那个礼物跟自己顶嘴,还受伤了。
......
许温安直接拨开了他的裤子,就着来开江裘双腿的姿势,把他的内裤拽到一边,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江裘的蜜穴。
江裘“啊”了一声,他大开着双腿,捂着自己的嘴,哭得脸颊都红了,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难受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许温安还颇为关心地给自己手上贴上创口贴,现在就又要自己打开双腿给他插。
许温安的手指修长,他不论何时都带着一股子富家少爷的气质,现在他修长的手指捅进江裘的湿穴里,没过一会那修过的指甲就顶到了江裘的花芯。
从第一次的时候许温安就发现,江裘的花芯很浅,第一次的时候男人只是胡乱把龟头顶进去一块,江裘就哼哼唧唧地被捅得哭叫着潮吹了,他还没被标记,又被人狠狠地搞了一个周末,穴肉敏感得要命,几乎是被指甲顶到的那一刻,江裘就踢蹬着腿被磨到了高潮。
许温安又加进去几根手指,他肆意地玩着江裘的雌穴,感受到那温热潮湿的地方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又不断地吐出湿哒哒的淫水,淫荡得要男人把整根巨大的玩意都插进去。
“好多水。”许温安说道,“只是用手指捅了几下,里面就喷了这么多骚水,”
江裘浑身哆嗦着,他的双腿颤抖得尤为厉害,娇嫩的雌穴被男人粗暴地用手指抽插,他非但没有难受,相反,还被那样弄得舒服极了。
江裘咬着嘴唇,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喘气的声音勾人得要命,就连呜咽着喊着哥哥的声音也是那样的色气。
“呜....啊....哥...进来....痒....”
许温安一早就听说过omega被开苞后的淫荡,现在江裘的表现,让他恨不得把人一辈子锁在床上。
许温安凑进去,三根手指就着江裘的花芯捣弄,他并不是很有技巧,但是omega天生的敏感,几乎让江裘被玩弄到脱力。
江裘被手指捅得潮吹,双眸失神,他吐着舌头,像是只没有意识的只知道挨操的母狗一样,他顺着许温安的话去做,把自己的双腿抱住,哆哆嗦嗦地把淌着蜜液的湿穴给许温安看。
许温安凑过去在他的眼角吻了一下,随后用两只手指分开江裘的蜜穴。
江裘的蜜穴很漂亮,就和他整个人一样漂亮,许温安还记得周末自己挺进去的时候,江裘被自己玩得昏过去,敞着双腿任由他操的样子。
“哥...哥...好痒...呜..你..别...”
许温安突然用手指撑大江裘的湿穴,他随手打开车子里存放物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