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是想想,他都湿了。
当然,他也只有想一想,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心智不全的雇主做些什么。一开始霍征有些怕他,总是顶着与一张俊脸格格不入的怯弱的模样,躲在房间透过门缝偷看他。
足足用了半个月,季沅才打消了霍征对他防备和害怕,然而面对时时刻刻像只大狗一样黏着他的男人,他却有些“苦不堪言”,后悔了自己坑了自己一把。
季沅是双性人,本就比一般人敏感和重欲,但因为害怕身体的秘密被人发现,一直都是自己玩自己,期初新手时期只是用手揉穴撸几把自卫,到后来,单纯的用手已经不能让他满足达到高潮了,于是玩起了各种情趣道具,随着花样玩的越来越多,放得越来越开,身体被他开发得越来越淫荡和饥渴。
霍征越来越黏他,经常抱着他撒娇,天知道对方的头埋在他胸前,灼热的呼吸透过布料落在他奶头上的时候,他的腰有多软,偏生男人还不安生,哼哼唧唧的蹭来蹭去,不经意间摩擦过早就发硬立起来的乳头,像是触电一般的酥麻蹿过大脑,爽的季沅差点没呻吟出声,只能死死的咬着唇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然而这还是轻的,霍征还喜欢抱着季沅睡,洗澡也要他帮着洗。每每看大安仁精悍结实的肉体,特别是还没勃起就非常可观的大几把,季沅总会面露痴色的盯着它咽口水,好大好粗啊...被它肏的话..肯定会很爽吃得很满足...
光是这样想着,季沅的几把硬的发疼,饥渴的骚逼也馋的流口水了,黏腻的淫液顺着股缝打湿了嗡张菊穴,他只能夹紧了双腿小弧度的蹭蹭,已暂时缓解心里的蚀骨骚痒。
真的...好像要被大几把肏啊...
“沅沅你的脸好红呀!”霍征正在玩小鸭子,突然发现季沅一动也不动,而且脸变得特别红。
霍征的声音陡然将季沅惊醒,结结巴巴的说:“是浴室太、太热了...”
“哦,”霍征点点头,笑嘻嘻的说:“沅沅脸红红的样子好漂亮呀!最漂亮~”
季沅的脸更红了,也更湿了,匆匆的给霍征洗了澡,便把人赶了出去,跪在地上双腿大张,一边放荡的揉穴一边撸几把,高潮了两次才看看止住发骚的身体,洗了个冷水澡,面色潮红的出了浴室。
霍征早就上了床,见他出来了,开心的拍着被子,“沅沅来睡觉了~”
看着笑得一脸纯真的男人,季沅心中无奈,不肏何撩?!
被男人抱在怀里,贴着对方火热的躯体,季沅又湿了,睡着了的男人还不不老实,时不时地蹭蹭他,烫人的大几把抵在他的屁股上磨啊磨,季沅饥渴的身体哪里受得住,于是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去了隔壁他的房间。
这一阵子季沅忙着和霍征拉近距离,熟悉事物,即使发骚了,也只是趁着洗澡简单的用手和喷头玩玩自己,止止骚,隔了十来天没有彻底地肏自己一场,他如今已是心痒难耐,进了房间就急不可待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打开行李箱,露出满满一箱各种乱七八糟玩具。
季沅拿出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假鸡巴又成人小臂那么粗,龟头和盘扎的青筋栩栩如生,光是看着它,季沅的骚逼就痒得不行,前面的阴蒂也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季沅拿出一瓶润滑剂,不要钱的似得倒在了菊穴和假鸡巴上,将假鸡巴抹得水光滑亮之后,往屁眼里塞进了两根手指,进进出出的扩张起来,直到菊穴吞下四指,季沅迫不及待的拔出手指,粗暴的将假鸡巴整根肏了进去,只有最末端一点黑色底座连着插线露在外面。
假鸡巴尽根没入,顶到了G点,季沅面色潮红,咬着手背闷哼一声射了出来,霍征就在隔壁,季沅可不想把对方吵醒了。
射过一次季沅气喘吁吁,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