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蹭动边不得要领地胡乱抚摸,在沉入水中亲吻他的躯体时,他闻到了另一股美妙至极的味道,比血液还要令鱼上头。
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他瞬间被这股甜美逼得失去了全部理智,清透的碧绿色眼眸被躁动的血液逼至血红色,他根本顾不上照顾文文的感受,将人扑进水里,鱼脑子里只剩下了原始的本性。
另外几条人鱼被过于诱人的甜味吸引了过来,瞳仁逐渐转红,口中也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疯狂争夺着稀释了血液与淫液的湖水,围在周围蠢蠢欲动。拥住文文身体的那条俨然已经将文文视作了所有物,露出獠牙凶恶地逼退竞争者。
当他扯下文文的内裤,露出流淌蜜液的源泉,满脸酡红地准备一个猛子将脸扑入时,忽然被一只白嫩的玉足踩住了肩膀。
他愣愣地抬头看去,只见淹没在水中的人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秀发漂扬,半合的眼眸中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正神情无比淡漠地欣赏着人鱼们露出原始的兽性、为他发狂的丑态。
下一秒,人鱼们似乎失去了动作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甜美的人类足尖轻点,慢悠悠地往上游了几个台阶,上半身露出水面,优雅地坐定了,依旧用那副不悲不喜的表情俯视着他们。
人鱼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的人危险极了,结合他此时散发的,比先前浓郁千百倍的诱人气味,他几乎可以笃定眼前人的身份了。
可是他抵挡不住这样大的诱惑,不得不露出最卑微低贱的姿态,像猫咪扑向成把的猫薄荷,抱住那一只纤白的脚掌舔舐,为之失魂落魄,口中惑人的声线不断吟诵着赞美的诗篇,努力展现自己最大的魅力,恳求神明再赐予他们哪怕一点爱抚。
那种滋味或许就像毒品一样令人着迷,没有生物能拒绝这样的美味,即使知道它会令人上瘾,丢掉尊严,万劫不复,可品尝到那一瞬间的那种快感,便觉得即使用生命来换也值得了。
不只是他,他的同伴们也是如此,渴望地摸索着文文每一分裸露的肌肤,追寻欲望能得到一丝丝的疏解,像一群失去廉耻心的摇着尾巴摊开肚皮任摸任踹的淫荡的狗。
此时的文文与白日里判若两人,他无情地抬脚玩弄那些神情痴狂的人鱼,看着他们在欲望下丑态百出,脚趾恶作剧般踩上人鱼鼓胀凸起的鱼腹处捻转,可怜的小人鱼顿时就被巨大的痛爽折磨得低声嘶吼、眼泪横流,两颗浑圆的珍珠沉淀下来掉在台阶上。
尽管那模样看起来如此煎熬,其他人鱼还是争先恐后地推挤着同伴往上凑。
文文弯腰捡起珍珠,捏在掌心把玩。
忽然将它捏碎,喂进了流泪的人鱼嘴里。
拗口晦涩的语言顿时变得清晰可懂,他苦苦哀求着神明给予更多疼爱,只要能满足这一次,他愿意此生不再寻求其他配偶,守着神明的爱孤独老去。
对于信奉爱情至上的人鱼,这已经是极为残酷的誓言了,如果没有配偶,他们将独自熬过一次次的求偶期,忍受发情时万蚁挠心般的折磨,尤其是发情时情绪会格外敏感,因此不少丧偶的人鱼会因为熬不住发情期时的痛苦选择殉情。
似乎意识到自己对人鱼们的吸引力过大了,大到令其失去理智,满脑子只剩情欲了。文文,或者说是控制着文文身体的祂,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得以从爱欲中短暂抽身理智交流。
为首的人鱼清醒后恐惧地伏在祂的脚下,声音颤抖:“尊贵的神明阁下,求您饶恕我们的罪孽,我们……我们不知道他是您在人间的代行意志,我们只是太想离开了,才妄图偷窃本源能量,求您,求您饶恕我们,为我们指引一条回家的路……”
祂静默了一会,不急不缓地开口:“可是,帮你我只有损失,我能得到什么呢?”虽然还是文文的声音,听起来却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