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满月买的是京都和满楼的糕点,宋易自小就爱吃,每次出宫遇到必要买两份回来吃,其中枣泥饼和白玉酥是宋易的最爱。
宋易只吃不语,脸上带笑看着先生,玉奴其实也想尝尝,但易大人没问他,先生更是提也没提,玉奴便知他这时是绝不能开口的。
宋易自小挨过饿,知晓挨饿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从来不挑食,什么东西都吃,尤其甜食更是他的最爱,不过先生对这些东西都不怎么喜欢。
先生喝着解腻的茶,陪着宋易进了一块,宋易还想吃,却被先生拦了下来,“吃多了晚上又要积食。”
宋易只得放下盒子,这时平云来禀,何长君到了,先生吩咐道:“送刑房去!”
下午先生继续批折子,玉奴陪在身侧,先生合上手里的折子,这是先生第三次收到黄阁老的告老折子。
黄阁老年岁大了,想在帝王退位前告老,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生继位只怕不会重用黄家,更重要的是黄阁老怕黄家不能善终。
先生再次把折子留中,其他的折子也没再批,而是宣了金家的家主,金家家主跪在那里,与先生回话,青家倒下,金家在背后出力不少,是金家密报青家蓄奴之事,如今青家败了,金家便要上位了。
先生起身下榻,金家家主立时膝行几步,抢着为先生穿上鞋,金家家主年岁不大,曾是先生身边的侍卫,后来到了年纪离宫,老家主又去得早,便继承了金家。
“奴才最近得了个雀儿,歌声特别悦耳,不知爷可有兴致玩弄一二?”金逸试探地问道。
先生进了盥洗室,金逸仍跟在身后爬行,先生看向镜中爬行的金逸,“弄这么多镜子做什么?”
宋易立时应道:“奴才马上吩咐人撤下,您用便器吧!”
玉奴闻言立即跟在先生身后,爬出盥洗室,把头埋进先生的胯下,找到低垂的龙根含住,先生看着金逸,“出去!”
金逸不敢再缠着先生,立时爬了出去,正看到从门外赶来的平如,平如满脸喜色,他难得见哥哥金逸一面,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平如也很高兴,就是哥哥的脸色不太好。
先生用过晚膳,宋青带着尘华到了,洗漱干净要去给先生请安,而先生正在沐浴。
掌事太监请示宋易可否要为先生安排别院的侍奴侍寝,宋易道:“备着吧!”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掌事太监退了下去。
浴室内的盥洗室,先生正要方便,掌事太监不知从哪里弄来两个壁尻便器,只露出便器口,戴着口枷,鼻孔被钩子拉变形,胸前还有一对大奶,颤巍巍地垂着。
随侍的郑箴真为先生扶着龙根,圣水从远处射进便器口,过了一会,少许圣水从便器的嘴角溢出,先生不喜,转而还是把龙根插进了郑箴真的嘴里,郑箴真大口吞咽着。
浴室里十多个奴才随侍,先服侍先生冲干净身子,先生趴到浴床上,随侍的奴才立即动起来,两人为先生搓上身,两人搓下身,还有两人为先生按着脚,平如跪在浴床前,为先生按着头。
伺候的奴才下手极轻,都是奉上许久的奴才,最短的也有两年了,这种时候是绝不允许出差错的。
后面搓完,平如轻声唤着先生,“爷,该冲身子了。”
先生闻言坐起身,小奴赶忙伺候先生穿上鞋,去服侍先生冲干净身体,之后先生仰躺在浴床上,平如与平云为先生洗头按摩头部。
伺候前面要更加小心,绝不能轻易撩起先生的欲火,先生若是有兴致还罢,若是没有,伺候的奴才必要受罚。
先生突然支起一条腿,下面伺候的奴才便打了十二分小心,轻轻地搓着先生的小腿、脚背、脚趾。
先生从浴室出来,自己用浴巾擦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