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王家出身官宦之家,家里几代人都在烟海当官,王公子从车上下来,走到路障处,想与封路的人商量一下能否让他先过去,也用不了几秒钟。
在这一片净街的是宋橙,王公子看到宋橙容貌后,半响没说话,宋橙身侧的护卫呵斥道:“退下,否则杀无赦!”
王公子愣住了,这狠厉的语气不像是烟海哪个豪族能说出来的,再想到先生最近来了烟海,王公子没敢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不过宋橙的容貌着实出众。
王公子坐在车里,小情儿问他什么时候走啊,王公子不耐道:“等着吧!”
又过了十分钟,车队从这经过,宋橙领着护卫队立时跪地行礼,王公子更是做实自己的猜想,不过黄阁老昨个过世,先生竟未回京。
车队驶进司政厅,何司长带着烟海几个官员都候在门口,见先生车队进来,立时跪地行礼。
车门打开,先生从里面下来,免了几人的礼,先生迈着大步进了行政楼,何司长跟在先生身后。
众人上到八楼,何司长把先生奉到主座,站在一旁,直到先生吩咐坐下,烟海的几个官员才敢入座。
会议开了一上午,中午休息一个小时,先生去了休息室,何司长几人在商讨刚才的述职是否有纰漏,先生一直没什么表情,他们也不知先生是否满意。
休息室里,林一蛮穿着衣袍跪在先生脚下,先生正在吸烟,没有赏圣水的意思,林一蛮要张嘴接烟灰,先生没许,大手摸着林一蛮光秃秃的脑袋。
姜家二叔姜明起也是烟海的高官,想私下求见先生,却被宋易拦了下来,先生正在休息,宋易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先生。
又过了一会,宋橙终于把午膳送来,宋易问道:“这么慢?”
“您吩咐的小羊排被阿大弄脏了。”宋橙解释道。
先生不许膳房再喂两条猎犬生肉,阿大不知这是先生吩咐下来的,去膳房撒泼,弄乱了膳房,后来敬林请出养伤的宋紫,甩了阿大几鞭子,阿大才老实。
午膳先生只用了几口,鲜嫩的小羊排先生也不喜了,不过今个的膳汤先生都用了,反正这次出来带着尿壶,先生如厕很是方便。
下午会议继续,姜阀与李阀的人也来了,李阀家主带着李二,姜明贤带着长子姜缤,先生进入会议室,众人一起跪地行礼。
“起吧!”先生坐到主坐上,宋律立在先生身后不远处,东宫的署官都归宋律管,其母曾是王后身侧的婢女,一朝承宠,有了宋律,王后亲自赐的名字。
众人落座后,金逸悄无声息地从外间进来,跪到先生身侧,磕头行礼,先生直接吩咐道:“烟海的刑部以后归金逸管。”
姜明起直接被一撸到底,半句埋怨也不敢有,姜阀本就是军阀世家,司政厅这一块先生不会再让姜家插手,这次收拾青家的事,姜家跪的还算快,否则必是会跟着一起被清算。
金逸骨子里看不起青家,以为自己成了烟海首富,富可敌国,便敢私自蓄奴,却不知再多的钱财也敌不过权势,先生一句话便可让青家积攒数代的财富烟消云散,所以他金家必要做烟海最有权势的家族,当好先生的看门狗。
会议上的几个大佬皆出自名门望族,平民想坐到高位难于登天,而燕北张家虽是平民,但张司长曾救过帝王性命,帝王才会如此宽待张家,说到底这天下仍是掌握在权贵手中,而权贵不过是帝王家的奴才。
今个儿开会的九个官员,最后先生留了六个,包括姜明起在内的三个都是一撸到底,另外两个与青家私收贿赂,都被先生吩咐金逸下了大牢。
中途先生去如厕方便,林一蛮跪在先生胯下接着圣水,金逸也跟进了休息室,跪伏在远处,“奴才该死!”
先生酝酿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