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他对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一向清楚。自然也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柏远回家的时候看灯还亮着,他自然的换鞋,走到客房。贺伽正冷冰冰的坐在沙发上喝着酒,地上摆着几个喝空的酒瓶子。
"少爷,您又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的。”
“要你管!”贺伽猛的一个酒瓶砸到柏远身旁的鞋柜,细小的碎片在柏远的脸上带起几道血痕。
柏远皱眉擦去脸上的血,温声说“少爷,您喝的太多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贺伽没有回答,只是坐着,眼睛定定的看着柏远,像是要看出什么东西来"一个下人倒也管起主子来了?”
柏远一窒。
贺伽起身大步走上前,他个子快要有一米九,居高临下的看着一米八三的柏远,单单是眼神就足以让柏远感到难受。
“也对,反正你只听我爸的话,只是他的一条狗罢了,我怎么能指望你。”
贺伽眼神清明,说出的话也字句清晰,让柏远实在是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他早就失去了解释的机会。
“看到你这个死人脸就恶心。"贺伽说完,转身离去。只剩下柏远站在原地苦笑。等目送着贺伽走上楼梯后,柏远便蹲下身收拾好一地狼藉。
贺伽的声音从楼上传过来“收拾好就给我滚出去,别他妈让我看到你,等老头子死了以后你就给我自己搬出去住!”